正是因为李霞也看透了这一点,所以她才显得有点焦急,
但现在杨小年还沒想明白这个事情到底是谁在背后整自己,就算是让李霞找关系帮着自己平息下去,但敌人依然还是隐藏在暗处,就像藏在草丛中的毒蛇一样紧盯着自己,谁知道他下一次会从什么地方窜出來咬自己一口,
就在他正不知所以然的琢磨这件事情的时候,于东突然就打來了电话,说龙泉大酒店有两个保安突然道公安局去投案自首,说昨天记材料的时候说了假话,欺骗了政斧,
昨天那两个人还信誓旦旦的说,是对方硬拉着黄小雨去包厢里面陪酒,还先动口骂人、先动手打人,董小光那边才先动手
可是,今天这两个保安把一切都反过來了,说是董小光这边无理取闹先动手打人,还说酒店老板给他们说了,这个事情不管谁來调查,就只能这么说,他们说假话也是被逼的,谁不想保住饭碗呢,
可是在看了电视节目之后,听到别人的议论,这才觉得自己这样做对不起自己的良知和良心,这才决定到公安局投案自首的,
“主任这个事情我感到不大对劲儿啊。”说完了事情的经过之后,紧跟着于东又接了一句话,这才让杨小年心里对他的不满平息了下來,
“那你打算怎么办。”杨小年不带一丝感彩的问他,
于东恨声道:“主任,我觉得,这两个小子的行为很不正常,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授意让他们出來搅局的,省厅督察处的龚处长一行人马上就到了,他们偏偏在这个时候”
这个时候两个保安站出來翻供,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么,于东其实心里也很气愤,但他也是知道这个事情的背后肯定牵连了一定级别的大领导,那些人,摸摸哪一个自己也惹不起的,
所以,他的一腔怨气,就全都放在哪两个翻供的保安身上,
杨小年在电话的这边不由就点了点头,低声道:“你这么怀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这样,你根据他们说的第二份口供,传唤一下龙泉大酒店的孟总,只是询问啊,人家是咱们开发区的财神爷,一定要注意分寸。”
“啊,呃我知道了。”听到杨小年居然让那个自己传唤哪位年轻靓丽的孟老总,于东的心顿时就是一蹦,身家过亿的女老板,本后能沒有一点能力么,
自己惹不起在背后艹纵这个事情的康厅长,可也惹不起这样的生意人,幸好,杨主任最后那句话给自己做了一定的暗示,看起來,自己也只好亲自走一趟龙泉大酒店,到人家孟总的办公室去“随便”问问了,
放下了于东的电话之后,杨小年却忍不住冷笑了起來,低声骂了一句:“蠢猪。”
在背后搞风搞雨的那些人摸摸那一个都比自己的官大,在官场上,他们就是巨无霸,自己根本沒有办法和他们抗衡,
但是,现在既然他们脱开官场上的这一套,给自己玩起了官场之外的潜规则,那这个事情可也就怨不得自己了,搞这些东西,谁又能比得过孟秋丽,
于东只要是找上了孟秋丽,自己根本就不用说什么,孟秋丽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别看她整天在自己面前温顺的跟小猫似得,可那也得分对谁,一旦她把隐藏在暗处的利爪伸出來,她就不再是小猫而是母老虎,
国家专业机构千挑万选培训出來的特种人员,又怎么会沒有两把刷子,
第357章步步紧逼
凤山镇,纸箱厂的工地上,两名记者身穿白短袖,挽着高高的裤管,但凡是见到的工人或者是施工队的泥瓦匠,他们都要拉住问几句,
但是,一个上午的“采访”下來,他们两个人不由得有点失望了,满是汗水的脸上已经带了一层深深地不耐烦,不管他们再怎么引导,那些人就沒有一个站出來骂黑心老板的,这让他们的计划有点落空,沒有人证,就算你把文章写得再花团锦簇,但依然还是显得空洞,
这一次下來采访,可不仅仅只是省台相关领导布置的任务,为了已经落进口袋里面的三万块钱,他们早就已经忘记了作为记者的根本职能,什么新闻要客观公正,那玩意能当饭吃,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害怕受到厂里的阻拦,遮遮掩掩的不敢亮明身份,到了最后两个人干脆拿出了藏在一边的摄像机和照相机,脖子上面也挂上了工作证,心说就算是找不到愿意出來责骂那个董老板的人,被工厂里面看场子的保安打一顿也算是有话说了,
只可惜,他们的这一番心思也白费了,在工地上转悠了一个多小时,根本就是沒人理,哦,不,也不能说一共沒人理,负责施工安全的技术人员让人给拿來了两顶安全帽
现在,杨小年还沒有看清楚时间发展的走向是什么,可省厅督察处下來之后却很快就在开发区刮起了旋风,
也许是觉得,正个开发区最大的官儿还比自己的级别低半级吧,省厅督察处的龚处长一來到之后就气势汹汹,安排于东把打人的犯罪分子叫出來,督察组要亲自审问,
于东早就已经得到了杨小年的授意,自然不会把主动权交出去,但也不好当面拒绝,只能以涉案当事人还在治疗为名拖延,
可那位龚处长却一点都不给面子,马上又要求把龙泉大酒店其余两名沒有改变口供的女服务员传过來询问,对于这一点,于东自然也不会答应,而是把卷宗的复印件送给了龚处长,你们下來不就是督查案子的吗,省厅又沒说让你们直接接手案子,那你们就督查吧,先看看卷宗,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咱们再及时沟通,
对于于东施展出來的太极推手,龚处长自然是不满意的,拍着桌子直言呵斥了一顿之后,这才问于东:“为什么不积极配合省厅的调查,是不是开发区有什么人发了话,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嘛,咱们公安系统虽然是双重领导,但垂直的力度比其他任何一个部门都要大,开发区呆不下去,随便去什么地方还不都是一样的,更何况,树挪死人挪活,不管挪到什么地方当局长,不比在开发区这巴掌大的一小块地方强。”
言语之中,威逼利诱的成份简直沒有半点遮掩,
要说有机会巴结上省厅,于东要是不想的话那纯是扯淡,只可惜,这一摊子水很混,他现在还沒有找准方向,再说了,和杨小年共事一年的时间下來,对这个年轻的一塌糊涂的开发区主任,他可是十分佩服的,瞒着他小打小闹干点什么事儿也许会有的,但要让他公然站长出來阴杨小年一把,他不仅沒有这个胆子,从心里也不想这么做,
听龚处长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于东也不能不说道:“龚处长,省厅下的文件,你们督察处下來是督查我们开发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