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让杨小年震惊了,心说我还以为这小妮子有多聪明呢,原來也不过如此,他只看出來程明秀和沈茜茜两个人在自己的身边乱转悠,却沒发现李霞和孟秋丽、阮凤玲那几个明面上在自己面前很深沉、很稳重的女人才是和自己关系最密切的人,
小妮子说的话倒是情真意切,不过,她这么简单的要求,自己却是做不到,
“你倒是说话啊,干什么总是啊啊,难道你就不会说别的。”霍倩柔满是期待的看着他,却半天沒有听到自己希望听的话,不由伸手推了杨小年一把,
“哎哟。”杨小年无奈的做痛苦状,霍倩柔紧张的问道:“怎么啦,是不是我弄疼你啦。”
杨小年很虚伪的点头,低声说道:“很难受啊”
其实杨小年从术后清醒过來以后,恢复的速度可以算是惊人,就连给他治伤的那位英国籍主治大夫都常常竖着大拇指交口称道,说杨小年的体质是他行医二十多年所见过的最奇特的一个,
经过十几天的卧床休养,杨小年现在伤口只不过是偶尔有些麻痒痒的酸疼,早就已经不是刚清醒过來的时候那种一拱一拱的涨疼了,如果不是大夫的交待、小护士看护的认真、再加上几位红颜精心的呵护,说不定他早就已经穿着病号服满院子乱走了,
很难受,是的,但难受的位置却不是伤口,
霍倩柔伏了一下身子,靠近杨小年的耳边低声问他:“那怎么办啊,要不然我去叫大夫”
“不用了”杨小年心说你现在就是最好的大夫,就看你愿意不愿意给我治了,但是,紧跟着杨小年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杨小年你个混蛋,要死了你,这个时候还瞒脑子的肮脏思想。”
“那怎么行呢,我还是去叫大夫过來瞧瞧”霍倩柔关切的说着,就要转身出去,杨小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凝视着她问道:“第一次在酒吧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有二十五岁,可是这几天看你,也不过只有十六七的样子,你到底多大了。”
霍倩柔扭捏道:“人家人家既不像你说的那么大,也沒有你说的那么小,人家今年二十二了,去酒吧的时候那是化妆化的”
杨小年松开了霍倩柔的手臂,幽幽的说道:“二十二岁,霍倩柔,在你这个年龄,应该怎么事情都懂了吧,我只能这么跟你说,我这人虽然算不上是坏人,但在私生活上却是一团糟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这份感情,其实咱们在一起的时间加起來还不到两天吧,小女孩子有的时候崇拜英雄,可当你认清楚英雄的本质之后,你就会发现,其实所谓的英雄也有这样那样的缺点,我不是你理想中要找的那种人,你还是回去吧”
“你你这个流氓,你这个骗子你不能接受我,那你干嘛还要我恨死你啦,。”话是这么说,霍倩柔却站在杨小年的床前,并沒有选择离开,而是抖动着肩膀,很无助的、很迷茫的样子,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尖巧的下巴慢慢的滑落,
“对不起,我刚才还以为你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你不要哭好不好。”杨小年赶紧安慰着霍倩柔,但说出來的话却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你把我当成了谁,难道她们都愿意给你那我也可以”说着,霍倩柔咬咬牙,撩开薄薄的床单,伸手从杨小年病号服的裤裆里掏出那东西,小手轻轻的握上去,一下一下的套弄着,红布一般的脸蛋儿,却远远地扭到了一边去,
第381章好色才是真男人
港岛医院建在半山腰上,院里院外绿树婆娑,花团锦簇,说是医院,其实比起來国内的一些疗养院的条件还要好,特护病房的楼东面,是一处不小的人工湖泊,杨柳垂堤,片片蛙鸣,风景甚佳,是休闲消夏的好去处,
这一片湖泊,产权虽然属于医院,但因为沒有围墙相隔,自然也是附近居民以及东边那所大学的学生恋人谈情说爱的最爱之处,
杨小年穿着病号服,慢慢的在湖边的柳荫下散着步子,李霞推着轮椅,微笑着跟在他的身后,在床上躺了十几天的时间,现在终于可以出來走动走动,他的心情自然是如同这湖中的水面一样起伏波动,难以平静,
再远一些,沈茜茜和霍倩柔两个小丫头也不知道再闹些什么,两个人一会儿你追我赶,一会儿又搂成一团咯咯的笑个不停,张英平和阮凤玲、孟秋丽、程明秀以及那些准备跟着杨小年到东洋国去的人已经回去了,再过几天,杨小年也已经可以出院,但剧烈的活动还是不能做的,只怕真的还要静养一两个月的时间,
隔不了多远,湖岸边柳荫下的石头联椅上,就可以看到一对对亲密搂抱在一起的少年男女,卿卿我我的在说着悄悄话,有的则干脆搂抱在一起,旁若无人的深情亲吻,
这种景象,在国内也不能说沒有,但总算是还不多见,但从目前发展的态势來看,也许过不了几年,这也会是一些内地城市街头一道不可或缺的风景,
“后面那两个,很漂亮啊,你好像还沒动过”也许是看到那些小男女的缠绵,触动了某人的心田,李霞跟上來,压低了声音问道,
杨小年翻了她一眼,苦笑着说道:“想说我好色就明说”一边说着,杨小年就转头看了一眼李霞的肚子:“我都快当爹了,你还担心什么。”
听着杨小年的话,李霞的脸上不由得就升起一抹圣洁的娇羞,“沒有啊我知道,好男人必须要有好色的本姓,这是对他看得上眼的女人的一种赞美,好色的男人很姓感,只有自信的男人,才有勇气去好色,你这种人那方面的能力超强,男姓荷尔蒙分泌旺盛,这对一个男人而言是好事儿,对他真心相爱的女人而言是幸福,只有不解风情的女人才会摆手说不要。”
听着李霞这一番谬论,杨小年不由得有点被雷到了的感觉:“你真是这么想的。”
李霞点头道:“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的,是我和夏清菡、孟秋丽、阮凤玲、陈冰婧我们几个人在一起探讨出來的道理,好色不是男人的罪恶,关键是他是否爱你,沒有风险的爱情,就如同沒有曲线的女人一样索然无味,如果在爱情经营里,仅仅为了找个保险系数高的男人,那只有榆木疙瘩一样的男人可供选择,但这又有什么意思呢,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沒有激情,死水一潭,风过无痕,这跟湖心那尊大理石雕像又有什么区别。”
一边说着,李霞微笑着抬眼,看了湖心那尊大理石的石头雕像,接着转回脸來,看着杨小年,继续说道:“找爱人,是为了快乐,为了幸福,而不是为了收藏,这就和我们做生意一样,高风险,才能有高回报,像你这么出色的男人,也许注定了不会专注于某一个女人,但你即便是分散了的热情,倾注在你爱的每一个女人身上的那一部分,就已经远远的超过了那些木头疙瘩所谓的全心全意,让感受到的女人觉得幸福、美妙,你心中对女人的爱是大海,而那些死气沉沉的男人对女人的爱充其量也不过是水盆里面那一点儿,连眼前这池湖水都赶不上,看上去道貌岸然,好像满大街的美女都看不到他的眼里,那他凭什么单单就对枕边的你情有独钟,也许有的女人会因为抓住这样的一个男人而沾沾自喜,可精明的女人不用拿笔对比划算,就该明白自己要的是哪一类的男人”
“当然,好色男人也可能转化成为浪荡的男人,但什么男人都有危险,好色男人不一定是狂,他对女人感兴趣,对女人殷勤,但不一定会乱來,而可能一个看起來不怎么好色的男人,内心却可能想得比谁都脏,这么说吧,我觉得率真还真是好色男人的一大优点呢,听说过躲在暗处的敌人才更可怕这句话吗,你爱的不止我一个女人,可你并沒有瞒着我们,我和阮凤玲她们几个人都能够从心里感受得到,你对我们是真心的。”说着,李霞嫣然一笑:“你不要拿这种眼神來看我,也许,我们这种状况并不能取信于世俗,可是,幸不幸福,我们自己心里知道,这就已经够了,所以,我倒是觉得,你这样的男人反倒比那些伪君子更值得信赖呢,这辈子遇见你,爱上你,我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