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那人眼角的余光在房间里面扫了一眼,冷哼了一声,大声道:“都给我住手,大小姐就在外面呢,不想死的都跟我滚蛋赵康,你给我出來”
满城的灯火在杨小年的眼前渐渐朦胧,跳跃闪动着幻化出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么陌生又是那么的亲切,那么遥远又是那么的熟悉,人影渐渐清晰,那是个身姿曼妙无边的女子,一头挺直秀丽的长发在空中飞扬,那熟悉的眼神,熟悉的笑容,赫然便是让杨小年不知道怎么对待才好的杨卫红。
眼看着她那张脸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突然那张脸蛋儿又变成了冷若冰霜的陈冰婧,她的十指尖尖,好像要扑上來挠自己的脸一般。
杨小年如遭雷击,全身一阵阵的颤抖着,想要张嘴呼喊,人影登时幻灭成千千万万的碎片,一霎时间,李媛媛、阮凤玲、李霞、孟秋丽、夏淸涵、陈冰婧、沈茜茜、霍倩柔、程明秀等人的面孔不断地在杨小年的眼前变换,她们每一个人好像都在喊叫着,挣扎着,抓挠着
“啊”杨小年大叫了一声,翻身而起,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无力的瘫坐在床上,双臂支撑着床面,大口的喘息着,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才想明白刚才自己居然做了一个梦。
等到他的脑子完全清醒过來之后,不由自嘲的摇了摇头,打算再躺下继续睡的时候,这才猛然想起來,夏淸涵今天晚上又沒有回來。
一直到了周一的下午,眼看着快放学的时候,杨小年才接到了夏淸涵的电话,在老教授很是鄙夷的目光走,杨小年从后门红着脸溜出來,强忍着怒火问道:“你干什么去了,打你的电话也不接,玩失踪啊。”
“你别骂我,一会儿我去接你,晚上咱们一起吃饭,到时候我再给你说”就说了这么一句,夏淸涵就挂了电话,把杨小年气的对着电话机翻了半天的白眼。
放学之后,杨小年走出了校门,看看却沒有夏淸涵的车子等在外面,他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刚要拨夏淸涵的号码,却看到一辆白色的车子缓缓的开到了自己跟前停下,车床的玻璃缓缓的落下來,里面露出了程明秀那张精致的脸:“上车”
“上哦你怎么來啦。”杨小年一边上车一边问道,这个时候,他总不能说我和夏淸涵约好了,一会儿她來接我,其实这种话他也不是不能说,但估计他要真的这么说了的话,程大美女那张脸绝对能够代替车子里面正开着的空调。
“跟我走,我爸爸要见你”程明秀转脸看了杨小年一眼,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却把杨小年惊得张大了嘴巴,好半天都沒有合上。
程书记这个时候要见我,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啊,要说公事的话,他堂堂的省委书记,还沒有什么公事找到自己的头上吧,可要说是私事那也不可能的吧,就算他知道程明秀和自己关系亲密,自己都沒上门提亲,他能主动找自己聊这个事情,那省委书记的女儿也太不值钱了吧。
不管从哪个方面想,好像他都沒有找自己聊天的理由啊。
站在程子清的家门口时,杨小年微微的踌躇了一番,里面的主人是所谓的封疆大吏,虽然在开发区自己已经见过他一次,但那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还显现不出來省委书记的威严,现在自己站在绿树环绕的一号楼门口,这栋红砖碧瓦的两层小楼带给自己的压力还真的储户自己的想象。
也许因为,这里也是程明秀的家吧,住在这里面的人,不仅仅只是省委书记,还有她的父亲和母亲。
程明秀打开门的时候,程子清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呢,发现门被打开时,不由微微的转过了头來,发现程明秀首先往里面探了探头,随即回头找外面招手:“进來吧,我爸在家呢。”
听到女儿这句话之后,程子清又赶紧的转过头去,飞快的危襟正坐,脸上也端起了一丝肃容,杨小年跟在程明秀身后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正好是程子清严肃的半张面孔。
程明秀笑盈盈的朝程子清走去,压低了声音说道:“爸,人我给您叫來了,您要是这样的话,可小心把人吓跑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程子清还是觉得有点困惑,因为看着杨小年那个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害怕他这个省委书记的架势。
其实,就连杨小年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刚才在门外的时候,自己心里还噗通噗通一阵狂跳呢,现在跟着程明秀进了房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自己居然很自然的就平静下來了。
“來了,坐吧。”程子清就瞪了女儿一眼,冲着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程明秀就看了看杨小年,微笑着传过來一个眼神:“你和我爸先聊着,我去厨房帮我妈做饭去。”说完了之后,程明秀就往厨房走去,她也知道,父亲让自己把杨小年叫过來肯定有正事儿,这个时候自己再留下來是有点不合适。
“程书记好。”杨小年给程子清打了个招呼,很安然的在他对面坐了下去,虽然这家伙沒有当过兵,但这个时候他的腰杆子挺得笔直,双眼平时这正前方,摆出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
程子清微微愣了一下,因为凭直觉,他觉得杨小年在自己的面前,肯定会很紧张的,哪知道,从刚才他给自己打招呼的时候喊自己的那一声來判断,这小家伙居然很从容。
他的脸上,不过是闪过一丝的局促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神色礼貌却不谄媚,平稳地语调,镇定地目光,都透着一股与这个年龄不相称的沉稳。
呵呵,不愧是敢大闹京城的愣头青啊,真不知道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特殊材料做成的,程子清倒是很想砸开杨小年的脑袋看看,他那个小脑袋瓜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他的眼神一边继续看电视,一边暗中观察着杨小年的反应,杨小年看到他不说话,也就安安稳稳的端坐在沙发上,口问鼻鼻问心,暗暗地在胸中运转着一口真气,抵御着从程子清身上散发出來的那种重如山岳一般的浓重压力,把程子清家里当成练功场了,心说:“反正是你叫我來的,你不主动说是什么事儿,我也犯不上主动问你”
第419章汇报
程子清眼角的余光察觉到,这小子坐下去的时候,竟然给人一种稳重如山的感觉,心中不由的暗暗称奇,但程子清还是沒有说话,而是继续装着看电视,想看看这小子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程明秀溜到厨房之后,很快里面传來母女两的低语声,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和自己有点关系,早就听说程妹妹的老妈对自己可是沒有一点好印象的,可不知道一会儿人家愿不愿意管饭呢。
足足过了十分钟,房间里面大小两个男人还是斜对而坐,安如泰山。
程子清倒不是不想和杨小年说话,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抻一抻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可是,杨小年这小年轻居然树桩子似得往他面前一坐,看起來好像比他还能沉得住气,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后來弄得程子清想说话都沒有办法开口了,总不能让人看着自己堂堂的省委书记,养气的功夫还不如一个二十來岁的小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