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底无比高大伟岸的男人,原来也有脆弱的时候。
会有需要感受,需要安慰的时候。
过了一会儿,童窈才微微推开了些,双手捧著他的脸颊:“就算你不跟我说实话,我也会害怕的。”
“我一样的吃不下,睡不著,我一样的担心你。”
“但是....只要是你还在,只要你还活著,只要我还能见到你,那些害怕,担心,吃不下睡不著,我都可以承受。”
“既然选择了作为一个军嫂,我就会尊重並支持你的职业,我不会因为害怕就阻止你出任务,也不会因为害怕就让你退伍。”
“但是,我希望你也能尊重我的担心,受伤不可怕,甚至更严重的....只要你活著,我都能接受。”
“但我不希望被隱瞒,你隱瞒我一次,我下一次就不会在相信你,我会想你是不是又受伤了却瞒著我,我会更加的胡思乱想,自己嚇自己,会比知道你受伤了还要难受。”
两人此刻的距离很近,童窈说话的时候一直看著他的眼睛,能明显看到他听到自己的话后,瞳孔狠狠缩了下。
徐稷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攥住,他听懂了她的意思,受伤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
对情况把控不了的未知,才使人更加的恐慌。
喉间有些哽涩,徐稷看著她的眼睛认真:“我错了,窈窈,我知道错了。”
“我保证,以后不会在发生这样的情况,你相信我。”他不想他每出一次任务,童窈都一直提心弔胆著。
童窈:“我真的能信你吗”
“能!”徐稷坚定的回答:“我保证。”
童窈定定的看著他黑沉的眼睛,片刻后才点头:“好。”
徐稷倾身,一个个温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眼睛上,脸颊上,最后是鼻尖,辗转到她的唇角。
他没有急切的长驱直入,只是含著她的唇角轻轻廝磨,带著几分歉意和安抚。
直到童窈的身子软了,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徐稷才伸手將她抱得更紧了些,吻也隨之深入。
“徐稷.....”童窈担心他的伤,被亲得有些迷离的眼睛看向他的左边肩膀:“你的伤。”
“没事。”徐稷的呼吸已经有些重,他没受伤的那只胳膊微微用力,就將童窈抱坐在自己的腿上,更加方便他的动作。
童窈被迫的扬起头,承受著他略带侵略性的吻。
她的心跳砰砰砰的跳,但又担心著他的伤,不敢用力的推他。
“徐稷....別....”带著低喘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徐稷却没停下动作,反而將她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的腿根贴著腿根,距离近到童窈能很明显的察觉到他的一些反应。
交缠的呼吸灼热,紧紧拥著的身体也滚烫。
童窈有片刻的失神,意识到徐稷的手朝她的衣服下摆伸时,她猛地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