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却没有上前扶起谢梓意,而是用谢梓意的衣服將脚上的血跡抹掉,再衝进洗手间,整理了自己凌乱的头髮,头也不回地出了屋。
谢梓意躺在地上,看著白允礼离开的背影,伸了伸手:“救救我的……孩子。”
可回应她的,是冷漠决绝的关门声。
一滴仇恨的眼泪从谢梓意的眼中滑落,她无力地垂下了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再度醒来,似乎还可以听见门外不远处沈家热闹的声音。
她不能就这样死了。
她不能这样认输。
如此想著,她再度激起了求生的斗志,匍匐著向门口的方向爬去……
转眼已到了八月,当年参加高考被录取的学生也都收到了学校的录取通知书。
与沈奕舟的升迁调令一起下来的,还有夏倾沅的首都大学录取通知书。
沈家在回归大院两个多月后,再次传来喜讯,所谓双喜临门。
冯婉笑道:“真的是有你的,竟然考上了首都大学。
这下,也算是你们沈秘书的师妹了。”
说著,她又笑著拍拍自己的嘴:“瞧我,还说什么沈秘书,你们家那位这次高迁,前途不可限量啊。”
夏倾沅笑容恬淡:“婉姐客气了。”
凌琳也在一旁打趣:“倾沅姐既会挣钱又有学问,关键长得还漂亮,肚子也会生。
你们说说,这天底下哪里还有她这样的妙人儿”
夏倾沅笑著摸摸她刚显怀的肚皮:“你呀,现在倒是学会嘴贫了,看来你们褚秘书还是不够卖力啊”
凌琳和褚星屿结婚不到半年,就有了快四个多的身孕了。
凌琳一个新妇,被夏倾沅这么一闹,立即羞红了脸,娇嗔道:“倾沅姐!”
几人正说笑间,陪谢达前来的董旺春刚想上去说上几句话,就有阿姨上前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她的脸色一变,看向正和沈奕舟几人一起说话的谢达,还是转身隨著阿姨出去了。
这一幕被夏倾沅看到,她问一旁的冯婉:“刚刚那女的是白允礼家的阿姨吧她来找小董做什么”
冯婉隨著夏倾沅看的放向看去,脸上隨即露出瞭然的神色。
她撇撇嘴道:“你是不知道,自从谢厅不顾一切跟董旺春在一起后,这谢梓意是经常闹。
我看啊,她八成是听到谢厅要和董旺春结婚的消息,又动了什么歪主意呢。”
冯婉说著摇摇头:“这谢梓意,那天孩子折腾没了,也不知道歇会。”
夏倾沅露出瞭然的神色:“她这人,是撞了南墙也不会死心的。”
两人正说话间,沈奕舟朝夏倾沅这边看了过来,並指了指门外。
夏倾沅会心一看,几个穿著制服的人往白允礼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