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边说边抱著人往屋里走,直到把人放到床上,嘴里还抱怨著:“你知道吗你走这些天我都没睡过一个整觉。”
“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乔冉被锁骨上的刺痛感惊醒,倒抽一口冷气,看著埋在她颈窝的大头,愣是一点可怜劲都没看出来。
“你別,大白天的,你”乔冉还想挣扎。
可是到嘴的肉,这会哪怕是天塌下来,也拦不住这头饿狼了。
“祖宗,听话。”况野低声下气,又求又哄。
到底顾及是在白天,况野不敢孟浪太过,算著时间强行控制著自己起来,他脸皮倒是厚的很,但是媳妇脸皮薄啊!
把人惹急了,到时候吃苦头的还是他自己!
就算是这样,况野稍稍解馋的程度,乔冉的呼吸也透著透著几分不稳。
缓过神来,气呼呼的把人推开,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他。
况野坐在床边,握著拳头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算是压制住下身的蠢蠢欲动,转过头凑到人脸边又亲了一口。
乔冉瞪圆了眼睛,使劲的又给他后背两巴掌。
乔冉的手心都拍红了,对於况野来说就跟蚊子叮两下似的。
况野笑著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感嘆道:“我这皮糙肉厚的,你掐我多好,打我可不得把自己手打疼了嘛!”
他还饶有兴趣的在这提对付他的建议。
乔冉哼了一声,乾脆把两只手都送到他掌心,让他揉揉,况野乐的伺候她,美滋滋的揉捏著。
“这次去沪市,都还顺利吗”
虽然媳妇的状態看上去挺好的,但是况野还是有些担心。
在他心里,他媳妇就是个纸老虎,嘴皮子利索,但是武力值为零。
可巧,自己那位大舅哥也是个零。
两个零无论是加在一起,还是乘在一起,都没用!
现在正值动盪时期,城里更是乱成一锅粥了,要不是他实在走不开,他恨不得陪著走一趟了。
乔冉回到家之后,整个人都自在轻鬆了许多,懒洋洋的靠在他身上,跟讲故事似的,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一遍。
况野早就知道媳妇想买房的事,听她一说倒也不觉得意外,看著她可惜的表情,劝道:“现在所有的事情还没有个一定呢,一天一个变化,就连街道那帮人都弄不明白明天的政策,再等等也好。”
乔冉也知道这个道理,她本就是想捡漏,漏没捡到倒也能想得开。
“嗯呢,我知道。”
“多亏这次没带姐姐一起去,要不然看见李家那种情况还怕她多想呢。”乔冉感慨道。
乔秀现在全身心的备考,除了一日三餐,几乎是日以继夜,废寢忘食的努力著,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乔辰现在回去,还能抽时间继续给妹妹补习呢。
“现在城里到处应该都是这种情况。”况野人没去,但是听乔冉一说,脑子里一转就能想出个大概来。
现在平反是主旋律,但是对於这些人,並没有个合理的章程,工作,赔偿金,之前罚没的財產都没有个定数。
这么多年,潜移默化的影响,世人又怎么可能一下子接受这些下等的改造份子,摇身一变又变成了之前的人上人呢
双方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接受这种社群关係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