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这会计较的像个小孩一样,“那不行,这可是家里,不兴公平公正那一套!你是我媳妇当然得向著我啦!”
乔冉笑著调侃他,“向著你,就不算偏心眼啦”
况野凑过来,用鼻尖蹭她的鼻尖,眼里蕴著笑意,“那我允许你偏心眼。”
乔冉笑著推他,“对自己这么好呢,况副师长。”
况野伸出一只手握紧了她的两个手腕,向上放置禁錮住,人凑到她的颈边,像个登徒子一般使劲的闻了两下,没正经的笑道:“还有对自己更好的呢!”
乔冉刚要说话,就被人紧紧堵住了,空气就变得热了起来。
既然事情已经落定,乔冉第二天去学校上班的心情都跟著轻鬆了不少,下班的时候去供销社还买到了新鲜的桃子。
开开心心的回家,没想到刚拐过弯,就看见小草站在家门口,对面站著况野的勤务兵刘军。
两个人虽然没什么亲密的举动,但是神態氛围都透著熟稔和亲近。
乔冉顿住了脚步,在旁边看著。
刘军从兜里掏出个不知道绿色的盒子,一把拽过小草的手,塞到了她手里,然后转身跑走了,小草想喊住他,好像又顾及到什么,最后只跺了两下脚。
乔冉看见这一幕,眼皮子不受控制的跳了两下。
小草把东西收好了,转身的时候眼神隨意瞟过旁边,在看见嫂子的身影时,直接僵在了原地。
脸上的红晕一下子消退,瞬间苍白。
低著头,站在原地,两只手抠在一起,像是犯了什么大错的孩子。
乔冉內心不忍,嘆了一口气,走过去,强挤出笑容,拍拍她的肩膀安抚道:“看见嫂子,你紧张什么呀”
小草头都要扎到地上了,囁囁不肯言语。
乔冉无奈,拉著她往屋里走,再大的事,也不能站大街上聊啊!
进屋后,小草也不肯坐下,被乔冉按著肩膀,塞到了凳子上。
乔冉看见小草都要抠出血的手指,又好气又好笑的伸手拍拍,“別抠了,都要出血了!”
也不知道这孩子都是什么毛病!
小草瞬间惊醒,鬆开了双手,不能抠手之后,整个人更加手足无措了。
“跟嫂子说说”乔冉试探性的问道。
小草就像一株含羞草似的,碰几下就要嚇死了,她根本不敢说重话。
这几年,关於小草的亲事,她和况野商量了好几次,就连部队里適龄的她都考察好几圈了,但是哪个小草都摇头。
她想著,那就算了,慢慢找吧。
小草这样的性子,嫁出去她都怕她会吃亏,还不如再养养!
哪曾想,给他们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嫂子。”
小草终於鼓足勇气开口了,“这件事,你能不能不跟三哥说啊!”
乔冉嘆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坦然道:“对不起小草,这件事情嫂子不能骗你。”
“如果小刘是旁人也就算了,但是他是你三哥的勤务员,现在和你又是这样的关係,嫂子就不能瞒你三哥了,他有知情权。”
小草唰的一下抬起了头,摇头解释,“不是,我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