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荔打开卫生间的门,对著王玉玊恶狠狠地吼道:“还不快点过来!磨磨蹭蹭的,难道你想憋著不上厕所吗”
王玉玊立马收敛了得意的模样,顛顛地跑了过去,还轻轻蹭著唐荔的裤腿,一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的乖巧模样。
只要能顺利上厕所,跟她服个软也没关係。
唐荔指著卫生间里的蹲坑,眼神凶狠地叮嘱道:“听好了,不许拉到外面,只准拉在那个坑里。”
“你要是敢弄得到处都是,把卫生间弄脏了,我就扒了你的虎皮,听到没有”
王玉玊低头看了看洁白乾净的卫生间,空气中还带著淡淡的清香,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怀念,心里暗暗嘀咕道:“唉,好久没在这里上厕所了,以前在山林里,都是隨便找个隱蔽的地方,哪有这么舒服的地方啊!”
“铁饭碗!我问你话呢听到没有” 唐荔见他走神,又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唐荔的声音,瞬间將王玉玊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连忙用力点点头,快步走进了卫生间,还不忘回头看了唐荔一眼,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唐荔立马伸手掩上卫生间的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转身朝著床边走去。
她弯腰,从床底拿出王玉玊昨晚藏起来的不锈钢碗。
“这傢伙,喝完奶还把碗藏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宝贝。”
她又看了看地上那张小老虎尿片,犹豫了几秒,还是弯腰捡了起来,放在一边,没有扔进垃圾桶。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战损版”的防风裤,唐荔无奈地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抱怨:“唉!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上这么个调皮捣蛋的傢伙!”
“好好的一条裤子,就被他扯烂了!”
“幸好我针线活还不错,不然就得重新买一条,又得花钱了!”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一条乾净的裤子换上,又翻出针线盒,坐在床边,把破了的防风裤放在腿上,穿针引线,慢悠悠地缝了起来。
没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就被轻轻扒拉开,王玉玊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琥珀色的眸子里还带著几分刚上完厕所的愜意。
唐荔立马放下手中的针线和裤子,抬手指著地上的尿片,急忙说道:“站住站住,不许乱蹭!”
“你刚上完厕所,爪子上肯定沾了脏东西,要蹭就蹭这上面,別弄得到处都是!”
王玉玊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瞥见那张尿片,琥珀色的眸子里瞬间亮了亮,立马朝著唐荔笑了笑,露出一副討好又欢喜的模样,心里暗自念叨:
“唐荔这女人,虽然凶了点,倒是挺贴心的,这都替我想到了!”
他顛顛地跑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尿片上,在上面蹭来蹭去,认认真真地擦著爪子和屁股。
唐荔也朝著卫生间走去,刚靠近,一股臭味就直往她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