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医生和护士,早就做好了准备,听到呼喊声,立马拎著急救箱,冲了进来,来到受伤警察身边,开始对他进行紧急检查和处理。
唐荔抱著王玉玊的虎头,坐在地上,看著屋里乱糟糟的场面,受伤的警察、忙碌的医生、神色惊慌的眾人,还有怀里依旧带著戾气、却乖乖不动的王玉玊,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她眼里满是茫然,嘴里小声嘀咕:“到底……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为什么要抓铁饭碗啊”
王玉玊靠在唐荔的怀里,脖颈的疼痛还在隱隱作祟,心中的愤怒一层叠一层。
他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唐荔的胸口,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仿佛也在问:“他们为什么要抓我我啥事也没干啊……”
等医护人员抬著受伤的警察匆匆离去,屋里终於稍稍安静下来。
唐荔抱著怀里躁动不安的王玉玊,只觉得手臂发酸。
这傢伙依旧怒气未消,浑身的虎毛都绷得笔直,再次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凶狠的警告声,眼神凌厉地盯著屋里剩下的人。
仿佛只要唐荔一鬆手,就会立马扑上去。
唐荔又急又累,头晕感阵阵袭来,她连忙加大力气按住王玉玊的虎头,朝著屋里的眾人厉声吼道:
“出去!都出去!別在屋里待著!我快要按不住铁饭碗了,再不走真的要出事了!”
这一声吼,直接让本就心虚尷尬的眾人瞬间慌乱起来。
屋里的人顾不上多想,互相推搡著往门外跑。
门外原本想凑进来看看情况的人,也立马剎住脚步,连连往后退。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喧闹的屋子就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唐荔、王玉玊,还有那扇被撞坏、歪歪扭扭虚掩著的房门。
冰冷的寒风顺著房门的缝隙往里灌,吹得唐荔打了个寒颤,本就沉重的脑袋,头晕感愈发强烈,连带著心里也涌起一阵深深的憔悴与无奈。
她缓缓鬆开按住王玉玊的手,扶著王玉玊慢慢站直身子,揉著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委屈与吐槽:
“唉……我就想叫个医生过来看看我的头,咋就搞成这样了”
“门都撞坏了,还伤了人,真是越帮越忙……”
此时,屋外的眾人也尷尬得手足无措,一个个低著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躲闪,没人敢先开口说话。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陈丹。
毕竟,这场乌龙闹剧,说到底都是从陈丹的“过度脑补”开始的。
陈丹被眾人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连忙摆了摆手,声音弱弱的,带著几分委屈与辩解:
“別看我啊,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我当时听小唐的语气,虚弱得快要断气了,我还以为她被铁饭碗伤得很重,失血过多才头晕的,所以才赶紧叫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