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这种觉醒犯与普通的人类罪犯是毫无区別的,唯一的区別便是他们多了一个天赋。
他们对於社会秩序的威胁,要比普通的人类罪犯要高得多。
思索片刻,夏冰豁然开朗:
“毛玉玉!”
“毛玉玉掌握的“禁魔咒”能够封禁一切天赋,或许只要有她在,关鸿青或许就能被顺利斩杀!”
夏冰在一旁陷入了深沉的思考,而罗宴也不予理会,只是在静静地翻阅著档案。
他十分清楚,若以护佑派的性子来思考的话,这夏冰或许就正在找寻著能够杀死关鸿青的方法。
不过夏冰並不知道,这关鸿青还是一位信奉“大憎恶天”的使徒,拥有防护肉体將恨意转化为战斗力的“憎天痂骸”。
若不靠智谋来算计关鸿青的话,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被杀死的。
“还是不將关鸿青的使徒身份,透露给这夏冰了吧。”
“反正,我也不打算让他参与到任务的调查之中,专心做我替身的保鏢就行了。”
罗宴內心暗暗想道。
他不打算让夏冰参与到任务之中,原因便是夏冰的隱身天赋可能会给他的调查任务带来不便。
若是让他接著守在替身附近,老老实实地当一个保鏢的话,还能变相地证明自己不在场。
回过神来,夏冰再次看向罗宴。
她望著罗宴手中的档案,疑惑道:
“所以,罗宴。”
“你现在在这档案室里,到底在干什么与“达尔文之律”有关么”
罗宴点了点头,解释道:
“有一点关係吧......”
“关鸿青愿意重返“达尔文之律”的原因,便是因为他的妻女......”
此话一出,夏冰疑问道:
“妻女......”
“嗯。”
罗宴轻声答覆,隨即便继续对夏冰解释道:
“关鸿青的妻女被诡异杀死了,他也因此觉醒,加入了“达尔文之律”。”
“不过......我与肖天却觉得,害死关鸿青妻女的,也有“达尔文之律”的人。”
“他们利用人类作为猎诡的诱饵,以此来引出诡异,关鸿青的妻女很可能就是诱饵。”
此话一出,夏冰愣住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十分吃惊於关鸿青这曲折的人生经歷,也对“达尔文之律”这种行为感到愤怒。
不过,夏冰倒觉得罗宴这人还挺仁义的,还会为了关鸿青的事情查阅档案。
毕竟,关鸿青妻女的死,其实与本次针对“达尔文之律”的调查任务也扯不上多大关係。
而当然,罗宴並不是仁义的人......
他跑来档案室,並不是为了找寻关鸿青三年前妻女的档案,而是为了找寻疑似“妄生秘会”的档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