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呼啸,云雾在身边飞速掠过。
孙婉语在空中滑翔,那一身白色作战服猎猎作响。
她的脸色虽然已经恢復了平日里的清冷,但那一双总是透著威严的眸子里,此刻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迷离与……满足。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试图吹散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
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小时,是她这几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疯狂与极致。
孙婉语在心中冷哼一声,脑海里浮现出冷月和沈如霜的身影。
听说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作为国家巡使,她有著自己的骄傲。
虽然陈野確实妖孽,確实强横,强横到让她心动,但这並不代表她愿意放下身段,去和另外三个女人爭风吃醋,抢夺位置。
“这种复杂的关係,本巡使才懒得掺和。”
孙婉语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洒脱的弧度:
“不过是一个年轻力壮、天赋异稟的小男人罢了。”
“刚才那一瞬间,既然我看上了,那就要了。既然爽到了,那就够了。”
这就是一场成年人之间的狩猎。
只不过,猎人是她孙婉语,而那个不可一世的陈野,不过是她用来排解压力、顺便体验一下激动的猎物罢了。
“陈野,別以为你占了便宜。”
“姐姐我这是在狩猎你呢。”
想到这里,孙婉语心情大好,那种因为即將离別而產生的一丝不舍,也隨之消散。
她身形一转,稳稳地落在山脚下的临时营地旁。
此时,秦山正带著大批武者在清理周围的兽尸。
见到孙婉语从天而降,秦山愣了一下,拱手道:
“孙巡使,辛苦了!上面的兽皇……”
“处理完了。”
孙婉语恢復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淡模样,只是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慵懒的沙哑:
“陈野在上面收拾战利品。剩下的事,你们处理吧。”
……
陈野落地时,孙婉语乘坐的战机已经彻底消失在天际。
秦山正在指挥队伍搬运物资,见陈野下来,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他先是看了一眼陈野毫髮无伤的状態,鬆了口气,隨即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天边,压低声音问道:
“陈野,孙巡使那边……怎么走得这么急”
秦山那张老脸上写满了狐疑与担忧:
“你小子……在上面没得罪孙巡使吧”
在他看来,两个年轻强者独处,陈野这性格又狂,万一言语衝撞了对方,以后去雪山或者战神营可就不好混了。
陈野嘿嘿一笑,一脸的人畜无害:
“秦老,您想哪去了没有的事。”
“真的没有”秦山还是不放心,狐疑地盯著陈野的眼睛。
“真的没有。”陈野摊了摊手,笑得更加灿烂,“我们相处得很愉快,简直是……深入交流,相见恨晚啊。她走得急,可能是有什么事情”
秦山仔细打量了陈野半天,见他不像是在撒谎,这才点了点头,鬆了一口气: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