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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他好烫,是想把我融化吗?(1 / 2)

“各部门准备!雪景很棒,光替撤下!男主女主就位!” 王导举著大喇叭,吼得脸红脖子粗。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那个看似柔弱的女主角,刚刚才在另一个维度的空间里,跟一只几千年的九尾狐干了一架。

初柠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种时空错乱的眩晕感。 她提起繁复的白色古装裙摆,快步走到断桥中央。 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作为演员的专业素养让她迅速进入了状態。

“a!”

镜头推进。 初柠眼眶微红,望著断桥另一端,正准备念出那句经典的台词。

然而,她却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不对劲。

明明是零下几度的天气,雪花落在脸上应该是冰凉的。 可是现在,她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一个巨大的桑拿房里。 一股滚烫的热浪,正源源不断地从监视器那个方向涌来,烤得她后背发烫,连那原本应该凝结成白雾的哈气,都被这股热浪给蒸发没了。

初柠下意识地用余光瞟了一眼场边。 只见那个“保鏢”司烬,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王导旁边的一把摺叠椅上。

他依然穿著那件在塔里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的黑色风衣,幸好剧组人多眼杂,没人注意细节,只以为是某种破洞时尚。 他戴著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那双还在微微泛著金光的眼睛。 他坐得笔直,双手抱胸,下巴微抬,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进的恐怖气场。

最离谱的是—— 他周围方圆两米的雪地,竟然全化了! 地上的积雪化成了水,还在滋滋地冒著热气。坐在他旁边的王导,此刻正一边导戏,一边疯狂地擦汗,羽绒服的拉链都拉开了,还忍不住嘀咕:“奇了怪了……这青城山的天气怎么忽冷忽热……”

初柠:“……” 她知道,那是司烬身上的龙骨在作祟。 刚融合的高阶神骨,正在极其霸道地改造著他的身体,释放出惊人的热量。

........

“卡!卡!卡!” 王导突然暴躁地把剧本一摔: “许仙!你怎么回事!怎么又犯毛病了!”

此刻,这位平日里风度翩翩的小鲜肉,正苦著一张脸,哆哆嗦嗦地指著场边: “导……导演……不是我想抖……” “是……是那边那位保鏢大哥……”

小鲜肉都要哭了。 从刚才开拍起,他就感觉有一道极度危险的视线死死地锁在他身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处於发情期且极度护食的霸王龙给盯上了。 每当他想要按照剧本去拉初柠的手,那道视线就会变得像刀子一样,仿佛在说:“你敢碰一下试试手给你剁了。”

“他怎么了” 王导回头看了一眼司烬。

司烬依然一动不动,墨镜后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声音沙哑低沉: “没什么。” “我只是在监督工作。” “毕竟……初柠是我的僱主。我得保证她的安全。”

最后几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著一股浓浓的警告意味。

小鲜肉:“……” 这哪里是保鏢!这分明是醋罈子成精了好吗!

......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条。 “场务!补妆!休息十分钟!” 王导也被这诡异的气氛搞得没脾气了,挥手让大家休息。

话音刚落。 还没等初柠反应过来,一道黑影瞬间闪过。 手腕一紧。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拽离了片场,直接塞进了一辆停在角落里的黑色保姆车里。

砰! 车门重重关上,顺便还落了锁,拉上了窗帘。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那股熟悉的、带著雪松味却又滚烫无比的气息。

“司……唔!” 初柠刚想说话,就被一具滚烫的身体压在了真皮座椅上。 司烬把头深埋在她的颈窝里,像是一只濒临脱水的大型犬,急切地蹭著她冰凉的皮肤。

“好烫……” 初柠被他身上的温度烫得一哆嗦。 隔著两层衣服,她都能感受到司烬的体温至少有四十度以上,简直像个火炉。

“別动……让我抱一会儿。” 司烬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和依赖,还有那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渴求: “老婆……我好难受。” “骨头在发热……血管里像是有岩浆在流……只有你是凉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极其不老实地把手伸进了初柠那层层叠叠的古装戏服里,贴上了她腰间细腻微凉的肌肤。 那一瞬间,司烬舒服地发出了一声低嘆,仿佛久旱逢甘霖。

“你……你这是排异反应,这个情况,如果说是人类的话,需要吃一些药的……” 初柠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你就是药。” 司烬抬起头,摘下墨镜。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此刻满是水汽和占有欲,眼尾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看起来既危险又可怜: “初柠,刚才那个小鲜肉又想拉你的手。” “我想把他的手摺断。” “还有那个导演,又让你对他笑……我也想把他扔进塔里去。”

初柠愣住了。 这就是……分离焦虑症 神明一旦脆弱起来,这占有欲简直是呈指数级爆炸啊!

她看著眼前这个明明强得离谱、此刻却委屈得像个孩子的男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手,捧住司烬滚烫的脸颊,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乖啦,那是在拍戏,是假的。” “只有你是真的。” “你是我的龙,是我一个人的。”

听到这句话,司烬眼底的狂躁稍微平復了一些。 他把脸在她掌心里蹭了蹭,像只被顺毛的大猫: “嗯。是你一个人的。” “所以……再让我贴一会儿。这里太烫了,需要老婆给降降温。”

......

十分钟很快过去。 车窗外传来了场务的敲门声:“初老师下一场是重头戏,导演让您过去走位!”

“来了!” 初柠应了一声,推了推身上的“人形掛件”: “司烬,我要去工作了。这场戏拍完就收工了。”

司烬不情不愿地鬆开手,帮她整理好被蹭乱的领口,眼神阴鷙地问了一句: “下一场……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