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神明的代价(1 / 2)

主楼客厅。 司烬刚把初柠从桌子上捧起来,准备带她去花园里晒晒太阳(毕竟光合作用有助於恢復)。

“尊上!尊上!” 阿练急匆匆地跑进来: “门口来了一个邋遢的老道士,说是您的故人,非要见您!手里还拿著一张破破烂烂的画,说是……祖师爷显灵了!”

司烬眉头一皱。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的初柠。 初柠抱著他的大拇指,眨巴著大眼睛:“老道士是不是那个之前在青城山给我们算过卦的老爷爷”

“让他进来。” 司烬把初柠重新放回胸口的口袋里,用真丝手帕盖好,只留一道缝隙透气: “乖乖待著,別出声。”

......

很快,那个鬚髮皆白、穿著破旧道袍的老道长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犀利,盯著司烬胸口的位置: “好浓的血煞气!” “看来,贫道没算错。真龙虽归,但这第一步,走的可是修罗道啊。”

司烬坐在沙发上,单手护著胸口的口袋(那里装著小初柠),气场慵懒而危险: “老头,说人话。你是来敘旧的,还是来找死的”

老道长嘿嘿一笑,解下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甚至有些残破的古画卷,直接在桌子上铺开。

“尊上,请看。”

司烬垂眸看去。 画卷上原本是一片空白。 但隨著司烬靠近,那画卷仿佛感应到了他体內的龙气,竟然开始自动浮现出墨跡! 墨跡蜿蜒,迅速勾勒出一幅奇特的山水图: 那是一片被群山环绕的水域,水面不是平静的,而是像沸腾了一样。 最诡异的是—— 在画卷的西南角,那原本应该清澈的水域,竟然缓缓渗出了猩红色的血跡。 那血跡晕染开来,隱约形成了一个极其锋利、仿佛能撕裂苍穹的“爪痕”形状。

“这是……” 司烬瞳孔骤缩。 感觉到胸口的护心骨一阵剧痛。

“这是我青城派祖师爷留下的『观气图』。” 老道长指著那渗血的西南角,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金龙醒,万物生。但有些东西,醒来未必是福。” “尊上,您感觉到了吗” “在西南方,有一个属於您的东西正在甦醒。” “它在哭,在怒,在把那里的神水搅得天翻地覆。”

“是什么” 司烬捂著胸口,声音沙哑。

老道长摇摇头,故作高深: “贫道不知。祖训只留了八个字:” “五彩神水,镜花水月。利器出世,血染瑶池。”

“利器……” 司烬咀嚼著这两个字。 西南,五彩神水。 这世上能被称为“五彩瑶池”的地方,除了那个闻名天下的九寨沟,还能有哪里 而那个东西……戾气如此之重,甚至能让他这个本体都感到刺痛。 绝不是什么温和的部件。

......

就在这时。 桌子上的手机突然亮了。 是初柠的经纪人发来的行程单。 屏幕上赫然写著一行大字: 《奇妙的旅行》第一站录製地点:四川九寨沟(五彩池)。

司烬看著那行字,又看了看桌上那幅渗血的画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有点意思。” “综艺要去那儿,我的东西也在那儿。” “看来,这老天爷是怕我无聊,特意给我安排了一场大戏。”

“多谢指路。” 司烬淡淡地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阿练,送客。”

“哎哎哎!別急啊!” 老道长突然赖著不走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司烬的胸口口袋: “贫道跑这一趟腿都要断了,怎么也得討杯茶喝吧” “而且……关於这『血光之灾』,贫道还有几句不能入尊上之耳的私房话,想单独跟……这位藏在口袋里的小居士聊聊。”

说著,老道长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司烬的胸口口袋上。 显然,这个老狐狸早就看穿了司烬藏著什么。

司烬眼神一冷,刚想发作。 口袋里,初柠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肌。 “让他说吧,我也想听听。”

司烬沉默了两秒,起身: “阿练,上茶。我去书房拿点东西。” 他把口袋里的手帕稍微拉开一点,然后转身离开了客厅。当然,他並没有走远,神识一直锁定著这里。

.........

客厅里只剩下老道长对著被丝巾包裹的小初柠, 老道长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眼神变得有些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