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地说,是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身材娇小得过分。
看身高,顶多也就到林七安的胸口,穿著一身粉色的短打劲装。
扎著两个丸子头,脸蛋圆嘟嘟的,透著一股子还没长开的稚气。
怎么看,都像是个刚断奶没多久的小丫头片子。
但在这丫头的背上。
赫然背著一把巨剑。
那剑通体漆黑,没有剑鞘,宽得像是一扇门板。
厚度足有一掌,长度更是超过了这丫头的身高。
剑尖拖在地上,在坚硬的石板路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这就很视觉衝击了。
就像是一只蚂蚁,扛著一根大象腿在走路。
而在这怪力萝莉的身边。
站著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女子。
身材高挑,至少有一米七五,穿著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裙。
腰间束著一条白色的丝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皮肤白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在夕阳下泛著冷光。
那张脸极美。
但那种美,不是娇艷,而是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
“有点意思。”
林七安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组合。
一个暴力萝莉,一个冰山御姐。
放在这满是抠脚大汉的北境,简直就是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不过。
真正吸引林七安注意的,不是她们的长相。
而是那个背著门板巨剑的小丫头身上,那股子毫不掩饰的、如同洪荒猛兽般的气血波动。
五品后期。
至於那个高个子美女。
气息內敛,滴水不漏。
但林七安的“通晓之眼”微微一扫,就看到了一股凛冽至极的寒气,在她体內缓缓流转。
也是个五品后期。
“这拒北城,果然是臥虎藏龙啊。”
林七安砸了咂嘴。
隨便出门遛个弯,都能碰上这种级別的天才。
看那样子,这两人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正堵在路中间,跟一队穿著黑甲的城卫军对峙著。
“都说了令牌丟了!丟了懂不懂”
那个背著门板巨剑的小丫头,声音脆生生的,像是倒豆子一样,透著一股子不耐烦。
她一边说著,一边还跺了跺脚。
这一跺不要紧。
“轰!”
地面猛地颤了一下。
那一块足有千斤重的青石板,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碎成了渣。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一个个眼皮狂跳。
那一队负责盘查的黑甲卫兵,脸都绿了。
领头的小队长是个五品初期的汉子,此刻额头上全是冷汗,握著长枪的手都在微微哆嗦。
他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说道:
“这位……姑娘。”
“不是小的故意刁难。”
“这拒北城的规矩您也知道,没有身份令牌,不管是进城还是出城,一律……”
“一律什么”
小丫头眉毛一竖,反手就要去抓背后的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