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轻鬆解决掉这四个熊地精后,敖兴继续前行。
很快,他就来到了这片区域的最深处,一个空间明显非常大的房间。
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它更像一处被粗獷开凿出的天然岩穴。
穹顶高耸,岩壁上依稀可见斧凿留下的斜向刻痕,角落里还嵌著几盏早已熄灭的青铜壁灯,灯座上蚀刻著早已模糊不清的古老符文。
墙壁与地面虽经简单修整,甚至敷了一层灰白石膏,勉强显出几分秩序感,却终究难掩其原始粗糲的本质。
不过,就算是再美观的房间,被熊地精住进去后,也会变得惨不忍睹。
这间屋子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敖兴尚在五十米开外,那股浓烈刺鼻的气息便已裹挟著霉烂与铁锈般的腥气扑面而来。
他缓步靠近,门缝里渗出的阴冷空气仿佛凝滯不动,而屋內的景象愈发狰狞。
房间一角堆叠著厚厚一摞毛皮,边缘磨损捲曲,显然被长期当作简陋的臥榻使用。
四壁粗糲斑驳,几柄沉重的钉头锤斜掛在墙上,锤头布满暗褐色污渍,像是刚从某场血腥搏杀中卸下。
更令人心悸的是,每面墙根处都嵌著一枚粗铁鉤,鉤尖朝上,上面各自悬著一颗保存完好的人头。
它们眼窝深陷却未塌陷,皮肤泛著蜡质般的青灰光泽,嘴唇微张,似在无声诉说某种未竟的恐惧。
通过在门口守卫那里获取的情报,敖兴立即意识到,自己这是来到了熊地精部落的大酋长居住的地方。
很显然,这里是熊地精酋长古尔克的住所,古尔克和他的帮派为铁王座工作。
而古尔克则爱好於收集各种奇特怪物,他捕获了被杀死怪物的幼崽,即便这些怪物难以被驯化,古尔克也会养育它们。
因为有朝一日,古尔克想要回到他那位於至高荒野的部落中,並用这些收藏品来震撼他的族人。
守卫还告诉过敖兴,最令这位熊地精酋长骄傲的的藏品是位於奴隶安抚室笼子里的蛰伏偽怪,有机会的话,古尔克会向任何愿意听的人吹嘘自己的收藏。
不过,这个宽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既没有发现熊地精酋长的身影,也没有他的一些守卫,唯一让敖兴值得注意的,就是用铁鉤掛在墙上的一些人头。
起初,他还以为这些人头都是被熊地精酋长杀死的倒霉蛋,掛在这里的作用,无非就是充当装饰品,还彰显下自己的威严。
可当他目光缓缓扫过那一张张凝固著临终剎那的面孔时,心头却悄然掠过一丝异样。
那些扭曲的眉宇、圆睁的眼窝、僵硬咧开的嘴角,无不浸透著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而更令他脊背微寒的是,一股极其隱晦、几近消散的魔法气息,正如蛛丝般缠绕在其中几颗头颅之上,若有若无,却分明存在。
自踏入熊地精部落领地起,敖兴便已察觉此地暗流涌动。
空气中浮动著未散尽的咒文余韵,篝火灰烬里掺著可疑的星尘粉末,连岩壁缝隙中渗出的苔蘚都泛著不自然的幽蓝微光。
他早有预感,这支粗野蛮横的部族中,或许蛰伏著施法者。
毕竟,在地精这等卑微种族里,偶尔也会诞生出天赋异稟的异数。
有人借血脉觉醒成为术士,有人以苦修叩开法师之门,甚至还有人竟能蒙受地精主神玛格鲁比耶的垂青,成为其扭曲信仰的圣职者。
这並不稀奇,只是————远比他预想得更加危险。
如今,看到这些悬掛的头颅后,敖兴就更加印证了內心的猜测。
於是,他略作思索后,就小心翼翼地朝房间里走去。
在前进的过程中,敖兴的目光一直都紧盯著这几个头颅的变化,一旦察觉到任何的异样,就毫不犹豫的施展迷踪步”躲闪。
隨著他距离头颅越来越近,就在他即將接近到大概十米左右的距离时,骤然察觉到这几颗头颅充满恐惧和绝望的死灰色双眼里,全都泛起一股微弱的红光。
“有情况!”
意识到这种变化后,敖兴意念微动,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施展了迷踪步”,快速与其拉开距离。
然后,他就看到这几颗头颅的眼睛里,全都闪烁著猩红色的光芒,张开嘴巴,发出刺耳的尖叫,甚至还有两个头颅的嘴巴里,更是凝聚出两发闪烁著幽绿色光泽,附带刺鼻强酸的箭矢,以极快的速度射出来,命中敖兴离去的区域,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腐蚀出一大片漆黑的痕跡。
“还好我反应的快,要不然还真有可能中了这个魔法陷阱。”
看到这种情况,敖兴略微鬆了口气。
虽然魔法陷阱被激活后,就再也发挥不出作用,但他还是没有第一时间跑过去。
毕竟刚刚刺耳的尖叫明显是某种魔法警告,接下来肯定会將一些守卫吸引过来。
果不其然,也就片刻的时间,原本在警卫室里打牌的四个熊地精守卫,就朝著狼牙棒和钉头锤,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
再次遇到这些守卫,敖兴可不会有这么好的脾气了。
之前没有干掉它们,主要是它们打牌的样子,让他回想起了些曾经的记忆,所以才起了些怜悯之色,放它们一条活路。
可这些傢伙却又不知死活的跑了过来,自然也就没有再次放过它们的打算了。
面对衝过来的熊地精守卫,敖兴只是几个抬手,它们的胸口,就炸出一个个血洞,仰面倒地,不甘的瞪大眼睛,彻底咽气。
解决了四个守卫后,敖兴又等待了片刻。
结果,让他意外的是,並没有任何的熊地精出现。
这让他不由为此感到困惑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里也是熊地精酋长的房间,酋长不再就算了,触发警报后,连守卫也少的可怜,偌大的一个熊地精部落,总不至於就这么点熊地精吧。
这让敖兴不由推测,之所以没有遇到其他熊地精,甚至是熊地精酋长,很有可能是这些傢伙通过某个隱秘的通道,到了其他区域。
比如说幽暗地域。
想到这种可能后,敖兴进入房间里,开始寻找熊地精留下的痕跡。
很快,他就在地面上找到了活动最密集的脚印,出现在一堆毛皮附近。
於是,敖兴强忍著恶臭,將所有的毛皮全都掀开。
然后,他不仅看到了一个被木板掩盖起来的洞口,还在旁边找到了一个麻袋。
麻袋里鼓囊囊的,看起来像是装著什么东西。
敖兴没有第一时间进入通道,而是將麻袋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