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佛荷迅速穿过一顶顶帐篷摸到嫻何帐篷中,可一掀开並未见到人,她著急弯腰四处看了看,可依旧不见人影,心越发焦急想张嘴叫人,此时腰间忽而挺著一把寒冰刺骨的刀,一只宽厚大掌横著环胸禁錮在肩膀上,一颗硕大的脑袋置於肩膀上,动作颇为暖媚。
突然间身后转来沙哑的声音危险警告道:“別动娇贵的大清公主,如若不然这刀剑无眼,您可能就挺不到和狗皇帝交换之时。”紧盯格佛荷一举一动的眼眸闪烁著兴奋之色,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做局才抓来“献”给狗皇帝助兴吧的美人,想来他肯定会很喜欢吧!
男人十分沉醉似的紧贴牢牢拽住格佛荷脑袋深吸一口气,以此来平復內心的激动,这可是名扬天下最为得宠的格格啊!到时候他该怎么用她来和狗皇帝谈条件呢
还真是一个甜蜜的负担!
说著刀身又紧贴了几分,格佛荷顿时脑子一疼,懊悔不已,方才怎么就光顾这找人,没有留意身后情况呢!
她悄悄垫著脚尖儘可能站得高一点想要远离紧贴的刀尖,头顶传来阵阵鼻息暖意,她只觉一阵噁心,但还是假装惊恐被嚇坏的模样,带著哭声连连求饶道:“你是谁啊你既然已知我是大清公主,那你便知外面全都是清兵把守,若是此时你回头还能有生还可能,放下本宫回头是岸!
只要你保证我的安全,皇阿玛肯定不会为难你的,我可是名动天下最为得宠的公主,皇阿玛肯定捨不得我受伤的,你赶紧把我鬆开!”
说话间趁著夜色和男人兴奋之际並未对自己一个幼童防备,她迅速从兜里掏出隨身备著的种子,使用异能催生,实现一秒钟催生出一条巨大藤蔓,趁男人嚇得愣神之际火速用藤蔓堵嘴绑紧。
噁心地伸手拍拍身上衣服,在男人惊愕的目光之下,迅速抢走他的刀,狠狠在他身上来几下,没一会男人便成了一个人棍,血液狂飆飞溅在脸上,她觉得不適眯了眯眼睛,把手中的刀扔在地上,使唤藤蔓把人连带刀具扔出去。
格佛荷可能是杀人不是第一次了,她心中倒也不是那么恐慌,甚至还十分疯癲地伸手在脸上沾了沾带著腥味的血液,放进口中舔上一口,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头皮一发,口味怪异,她受不住迅速低头吐出来。
后手握藤蔓气势汹汹衝出去,仗著视力好,只要看见穿夜行衣之人,全都来一个撒种子成兵,化身藤蔓兵出来绑人使劲鞭打,比刀剑行刺都好使,因为藤蔓上面全都不满荆棘,一鞭子甩下去扯出来的全都是混著血肉沫,而有被堵嘴发不出声,堪比凌迟处死。
人间炼狱就此开始,特別是格佛荷远远地看见提剑上阵的眾皇子和领头之人康熙,她这干劲更足了,也没有忘记寻找嫻何身影,可依旧不见人影,连同所有女眷一同消失。
下一刻想要再次催生藤蔓之时,手忽而被抓住,她瞬间本能反应使劲甩开,衝到一边去保持一定距离才堪堪停住脚步,扭头看著来人,瞧见是李嬤嬤眾人气喘吁吁左顾右盼找人的模样。
她只好把想要继续催生的种子收好,顺道把已经催生出来的藤蔓生命力反吸收回来,收拾乾净后才边凑近他们便低声喊道:“本宫在这,你们前来寻找有何要事”
眾人顺著熟悉的声音匆匆凑近,著急忙慌见吉祥拉住格佛荷的手,扭头对其他人员知会一声:“格格在这,吉祥赶紧拿被子过来给格格搭上。”
语毕焦急边拉著她走边解释道:“娘娘先一步就被皇上派人来接去御帐中,且若有女眷全都集中在一块,皇上有言若是人员散乱的话,侍卫分散能力有限,只怕会让乱臣贼子穿了空子。
所以匆匆召集全部女眷到一处去,奴才们出门之时便刚好遇见前来寻找格格的侍卫,可谁知格格脚步这般快,眨眼间的功夫竟连尾音都不曾瞧见。
娘娘也出来寻格格了,奴才们和娘娘兵分两路,如今想来娘娘还不知在何处寻找格格,所以咱们还是儘早赶到御帐中去,因而奴才们和娘娘约定好,若是找到格格后第一时间赶到御帐中等候对方。”
所以他们所有人都的漫山遍野冒著丟脑袋的危险挨个寻找,这一路上连惊恐和哭都顾不上了,幸而能把格格安全找回来。
吉生和溪善俩人一左一右,用手撑著两床厚重被子护身,而李嬤嬤则一马当先挡在身前探路。
被护在最中间的格佛荷,反而话都嘴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为好,浑身满是血色湿身,黏腻得难受,知道嫻何安全紧绷的心弦倒也能稍稍安定下来。
待踏进乌漆嘛黑的御帐之时,她能感受到瞬间被炽热的目光包围的感觉,格佛荷只能紧张小声解释道:“我是格佛荷,娘娘们和嫂嫂们別怕。”
语毕,立即摔进一个温暖的怀中,后又被迅速鬆开,嫻何急切的声音彻响耳边:“格……格佛荷你这身上的……
是不是……伤著了啊”嫻何嘴唇颤抖得厉害,眼泪顺著脸颊流进口中尝到一股咸味。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双腿大颤手脚不知所措哆嗦著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抱著格佛荷,因为闻著从格佛荷身上转来浓烈的血腥味,魂都跟著丟失三魂七魄,连呼吸都颇为勉强。
听此一言,格佛荷知其意立马抓住嫻何的手,扶著她走到角落中去入座,贴耳解释道:“额娘別忧心,儿臣无事,这是方才不小心摔在旁人身上,您身上可有受伤”说话间伸手帮嫻何检查一遍身体,幸而两人都未曾受伤,只不过是灰头土脸头髮散乱而已。
听见格佛荷说无事后,很明显能听见大口喘息的声音,紧紧把格佛荷拥进怀中无声哭泣,同时还迅速用手帕帮忙擦拭湿润的脸颊,疼惜道:“无事,额娘在,格佛荷別怕,都是额娘的错,额娘未曾早些找到你来避险。”
“无事,无事,哪能是额娘的错,不过是儿臣这双腿不听话,想自己乱跑而已。”听见嫻何哭泣到浑身颤抖,说话间止不住的哽咽,她心尖一紧,赶紧给她拭泪。
隨后转移话题低声问道:“额娘今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会有那么多刺客”
“呃”哭得太伤心的嫻何忍不住打一个哭嗝出来,但手还是及时捂住格佛荷的手,心尖一缩一脸后怕警惕下意识扭头看了看眾人的反应,可屋內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谁也见不到谁,顿时才敢鬆口气,把格佛荷抱在怀中坐著低声吩咐:“此事不易议论,与你无关。”
若是能说的话,不用她瞎操心皇上肯定会公布出来,若是想的不错的话,明日皇上肯定会来一个论功行赏和杀鸡儆猴,到时候一看便知,不必急於一时惹人口舌。
“哦!”虽然她对此事感兴趣,可也只是一点点,问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缓解嫻何內心恐慌。
瞧!
这一问手都不抖了,就是使劲咬住后槽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