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外臣谋害皇嗣你有几个脑子”说完厌弃地狠狠鬆开手同时把女人摔在地上。
“啊!!!”女人吃痛忍不住惊叫一声,捂住胸口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脑子已经被嚇得一片空白,她本就不是很聪明,不过是被皇上看重容貌收入后宫,当一个低微的答应。
此时眼珠子充血瞪圆,犹如死鱼眼一般木訥,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吭声,满脑子都是自己的阴谋不过一个回合就被皇上识破,她应该如何破局
而康熙见此心中的气倒是消退几分,冲紧闭的大门怒吼:“黄元御滚进来!”
话音一落,紧闭的门瞬间敞开,黄元御急匆匆提著药箱垫著脚尖进来。顾不上喘息说话,立即冲向快要断气的女人身边,想要伸手把脉就被康熙迅速抬脚轻轻一脚踹开怒骂:“蠢货!朕何时命你给她治疗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並未向皇上请旨就擅自做主,还请皇上责罚!”听见这一声如雷般的怒吼声,黄元御直接嚇得双腿发软顺势跪在脚边磕头请罪!
“这人朕现在就交给你,是死是活全看她的贱命有多硬,把你能用的手段全都使出来,让朕看看你的刀工如何”
说完双手背在身后低眸,深吸一口气看著女人面无表情道:“若是你这条贱命能挺完三百刀,朕许诺於你,放你出宫看看你想看见的自由世界是否如你所愿一般美好。”
他就不信了,一个牢中的金丝雀在脱离主人的精心餵养之后,能独自存活。
他倒是要看看这女人能有什么三头六臂
此话一出,女人脑子轰地一下炸开,呆滯的眼眸立即清醒过来,费劲支起身子不可置信惊恐的看著康熙,浑身颤抖余光看见黄元御从药箱里拿出冰冷锋利到能反光的小刀,女人见此心一下子盪入谷底。
泪眼顺著眼角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待黄元御凑近之时,瞬间惊起推开黄元御冲墙面撞去,“砰”的一声巨响,使得本就映红的墙面更加红艷起来,而女人的身体直挺挺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见状,俩人面上並未有过多表情,康熙脸色更黑了些,寧静的表明便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告,感受到阵阵阴风袭来的黄元御嚇得一哆嗦,缩著脖子压弯腰身不敢发出声响。
“来人!”
几声匆匆脚步传来,李德全弓著身子对康熙惊颤问道:“皇上”余光落在女人身上,划过一丝厌恶中带著可惜。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看中的苗子啊!
皇上正是稀罕的时候,加上祖上积德能有几分运势怀上龙嗣,可……就这样一手好牌都能打得稀烂,可惜了!
现在皇上只怕是恨不得把她戳骨扬灰了,想到这李德全不由得从灵魂深处打一个寒颤,迅速收回视线老实垂眸。
“把她拖出去剁碎餵狗!去把佟国维给朕宣来。”
“喳!”听见这冷声,李德全胆寒地缩著脖子,麻利让伸手的侍卫们拖著女人出去。
而自己也麻利的出门找人来救场子,往外走的脚步都轻盈欢快几分,皇上盛怒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所以苦了谁都不能苦了他们这帮近身伺候的奴才,於是乎比较命硬的大臣们就是现成堵枪口的人。
给皇上泄愤去吧!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安全许多。
独留黄元御双腿打颤站在原地,羡慕的余光看著眾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紧张咽了咽口水老实立好不敢吱声。
坐回原位的康熙恰巧把这一幕小动作收入眼中,眼神闪了闪不动声色:“你去给格佛荷瞧瞧如何,今日这孩子可能惊魂了,別叫她受苦。”
“喳!奴才告退!”听见能抽身於这泥潭之中,黄元御狠狠鬆口气,恨不得洒出一把辛酸泪,立马提上药箱扭头出去。
见他欢快逃命似小跑的脚步,康熙嗤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回想今日发生的事情不仅感慨。
对於这个倒霉孩子,康熙都无话可说了,怎么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都能让她遇上,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运。
想到昨日冷宫那个女人递过来的消息,康熙手指渐渐收拢握紧,修长的睫毛盖住眸中阴鬱之色,对著空无一人的大殿吩咐道:“去找智空大师瞧瞧,朕要听见具体原因过程和结果。”语毕,把手中紧攥起皱褶的纸条拋出去。
下一刻,一名黑衣人凭空出现接住纸条,顺势跪地恭敬抱拳回应:“喳!”音消而人空。
不一会,李德全便把堵枪口的小羔羊佟国维领进来:“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赐座!”
“奴才谢皇上恩典!”
李德全快速把椅子搬过来,恭敬伸手扶著佟国维入座,同时还隱晦摁住別让他跑了,顺带备上瓜果茶水,都是佟国维喜欢的。
见李德全这般殷勤的模样,跟上供一般热情,他有点吃不消。
这让本就心惊胆颤的佟国维更加心慌摸不著底了,屁股只敢沾一点椅子,直愣愣强撑这年迈的身子蹲马步可还行
康熙没有管他们俩人的眉眼官司,直接把手边由盯梢太子和索额图俩人的暗卫送来密旨递过去,鬆了鬆紧拧的眉头,冷冰冰的言语彆扭亲昵一下:“你瞧瞧!待会还请舅舅起身回京处理一下索额图这老匹夫。
看在太子面子上他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加之念在他已经为大清操劳多年,朕许他养病一段时日。”
索额图身后势力极重,在前朝门生遍布,盘根错杂,且身后还站著太子,若是自己轻易废除的话,太子的根基只怕是岌岌可危,如此一来这不关是对於大清还是他们兄弟之间都会產生巨大危机,所以这老匹夫还得是佟国维这个老匹夫去对付。
“喳!奴才领命。”佟国维假似感动道。
眼眶中的水雾也是说来就来,都是老演员了,激动的嘴唇颤抖,看向康熙眸中满是欣喜,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眉开眼笑,伸手接过垂眸细细品读。
然而低眸瞬间笑意不达眼底,不屑別別嘴,心中不断腹誹:“有事舅舅刚,没事狗奴才滚进来!”
当皇帝的舅舅也得命硬,不然都挺不住一轮又一轮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