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深和姚曼曼一听立马往医院赶。
儘管事发突然紧急,霍远深也不敢把车开太快。
姚曼曼能想像到医院什么情况,有点担心。
文淑娟应该疯了吧
这个姚倩倩,怎么动手这么快!
霍远深的视线专注前方,偶尔会落在姚曼曼身上,见她脸色凝重,他忍不住开口,“曼曼,我爸肯定不是这种人,你別乱想。”
姚曼曼:……
这都什么时候了,霍远深竟然还能有这种脑迴路。
在他心里,她的想法这么重要吗
“我没有乱想,我只是……替你爸惋惜,被你妈这种蠢货给害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嗯,我猜的。”
姚曼曼也不隱瞒,把在医院门口看到的都告诉他,“我当时也很震惊,也不確定,更没想到姚倩倩狗急跳墙,在医院里就对你爸动手了。”
霍远深的脸色变得阴冷,“所以,你確定那个人是姚倩倩”
“大概吧,我了解姚倩倩。”
这一路霍远深没再说什么,但姚曼曼感受到他的怒气和焦灼。
车子刚停稳在医院住院部楼下,霍远深推开车门,长腿一迈就跨了下去,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將周围的空气冻结。
姚曼曼紧隨其后,住院部三楼传来的嘈杂声,比想像中还要混乱。
“霍远深!”姚曼曼怕闹出人命来,赶紧叫住他,“你等等我!”
霍远深驻足,大概是懂的。
他握住她的手,眼底的寒意褪去,声线压得很低,“我不会衝动的,放心,你一会儿就在这儿,別过去。”
这是一场祸事,他的父亲要面子!
姚曼曼作为儿媳妇,不了解霍振华,上去了撞见那场面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让他更难堪。”
“可是……” 姚曼曼还想说什么,却被霍远深打断。
“听话,” 他握紧她的手,把车钥匙给她,“要不就在车里休息会等我,我处理好就下来找你。”
姚曼曼没再坚持,但她也不想躲起来。
等霍远深走后还是偷偷的跟了上去,藏在走廊里的一个角落。
她听到路过的家属和护士们议论。
“真没想到啊,霍首长竟然做出这种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谁说不是呢!那小姑娘看著柔柔弱弱的,哭得可伤心了,身上还有伤,说是霍首长强迫她的。”
“文医生刚才疯了一样要打她,要不是我们拦著,怕是真要出人命。”
“嗐,文医生也可怜,腿刚做完手术,就撞见这种事。”
另一名护士说,“其实这事儿有跡可循,文医生这几天有多闹腾,別人不知道我们还不晓得吗她闹著要跟霍首长离婚呢。”
“对对对,那天晚上我值班,也听到他们俩人吵,可凶了,我都不知道文医生看上去知书达理,在家竟然跟母老虎似的。”
“这男人啊,都喜欢柔情似水的女人,时间长了,霍首长哪里受得了呢。”
“不管受不受得了,那也是霍首长不对,怎么能做这么噁心的事呢,那女同志都能做他女儿了!”
“就是就是,那女的娇滴滴的,听说是农村来的,什么都不懂……带这个孩子,也是可怜吶。”
“谁说不是呢,霍家这次要遭大难了。”
“文医生一直闹著离婚,態度那叫一个坚决,我猜测是不是霍首长疼老婆都是假象啊”
“……”
姚曼曼实在听不下去,她走出来,隨手拽住一个护士,“这位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你们都抓到现行了吗看到霍振华首长和那位女同志发生了什么”
对於突然出现的姚曼曼,几个护士一惊,也认出她的身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