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小帮厨也跟著走了出来,坐在她旁边跟著她一起歇著。
正是午后时分,锦嫿有些犯困,可又在南启皇宫里,锦嫿总不能就地午睡吧便强打起精神和小帮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小帮厨说自己叫小安,今年刚满十五岁,也是家里人口多,穷不出活路了,才被卖进宫的。
锦嫿听了难免想到自己年幼时的遭遇,不禁心里多了几分同情。
锦嫿又与小帮厨打探,南启皇宫最近可有救回什么伤病的人。
小帮厨却摇摇头道,自己整日在小厨房里打转,不经允许是不得出这个院子的,外面的消息一应不知。
锦嫿想到曾经的自己过的也是这样的枯燥的日子,小厨房到大通铺,再由大通铺到小厨房。
只不过宫女们到了年纪会放出宫去,男子们与太监们就要在宫里劳作一辈子了。
锦嫿想著,不由得心生了几分怜悯。
锦嫿坐在院子里,看御膳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又好奇地问小帮厨道:“这个时辰已经过了午膳时分,正常来说不是应该准备晚膳的食材了,怎么大厨们还在烧菜”
小帮厨笑嘻嘻道:“今日七公主殿下的生辰日,大殿上如今正在举办七公主殿下的庆生仪式,平日里这个时辰御膳房的確没有这般的忙碌。”
锦嫿点点头,静静透过头顶斑驳的树影看天光,陆卿尘,我来寻你了,你可在这里
大殿上,歌舞昇平,气氛热闹得很。皇帝、皇后安坐於上位,三皇子与皇妃、四皇子与皇妃分別位於次座。
再次座则是五皇子与七公主对坐,这场宫宴是皇帝和皇后为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七公主庆生而举办的。
七公主算算年纪也有十六了,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
王公大臣家的公子画像皇后娘娘给她看了足有一车,却没有一个她能看上眼的。
今日七公主倒是奇怪,身边竟坐著一位青年,只是眾人皆不知身份。
五皇子南宫宸自然心知,却只一脸淡笑不语。
皇后宠爱女儿,趁著歌舞休息的间隙,慈爱地对七公主南宫燕道:“燕儿,不知今日坐在你身边这位俊朗先生是谁母后怎么从未见过”
南宫燕起身笑著对皇后道:“母后,你也觉得他俊朗是吧!这是女儿与五哥出宫赏雪时救下的汉人,近日在女儿宫里养伤。”
陆卿尘虽失了记忆,却礼数不忘,拄著拐杖站起身,拱手躬身给皇帝与皇后请安:“草民给陛下与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见陆卿尘实在是气质不凡,周身的气派不比自己的几位皇子差,但他又自称草民,想来身份在大乾也是低微的。
这样的身份如何能配得上她最宠爱的女儿!
可身为南启皇后在大殿之上又不能失了身份,何况今日又是燕儿的生辰,没必要因为这个男子凭白惹得她不痛快!
皇帝反而觉得这男子確实超凡脱俗,临危不乱,看样子沉稳得很,並不像第一次经歷这种大场面。
皇帝微微点了点头,身旁的宫人便有眼力见地扶著陆卿尘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