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嫿多谢公公提点了!”
带路的宫人將锦嫿一路带到了南宫宸的书房,锦嫿一路打量著南宫宸的宫殿,雕栏玉砌,小桥流水,庭院里种著不知名的花草,古色古香。
看著倒是不像一个皇子的住所,倒像是受宠妃嬪的宫殿。
锦嫿被安顿在书房门口等,听那宫人进了五皇子书房內,恭敬地对五皇子道:“殿下,锦嫿姑娘带来了,正在书房门口等。”
然后是停顿的一刻,屋內静悄悄,没有声音。
“带她进来。”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
然后便是宫人朝门口走的脚步声,那宫人在门口对锦嫿道:“姑娘,五皇子叫你进去问话。”
锦嫿点了点头,跨了门槛,进入了书房內。
书房內好似燃著薰香,像是檀香的味道。又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木香,似乎有一丝禪味。
锦嫿慢步进入书房內,透过屏风看见书案上似乎有一人影。
那屏风后的人似乎感觉到她的停顿,清冷的一声:“进来。”
锦嫿闻声加快了步伐,屏风后的人露出了真顏。
正是那日在大殿之上的五皇子殿下,只不过今日一身青白便衣,头上束著白玉冠子,看著更加清俊了一些。
锦嫿不敢过多打量,低头朝五皇子请安:“民女拜见殿下。”
五皇子眉毛微微一挑,已经入了皇宫,却不自称奴婢,有意思得很!
难不成这丫头是嫌母后昨日给的卖身钱不够多,所以並未死心塌地想要留在这皇宫里。
五皇子打量了锦嫿片刻,开口道:“你是如何得知本王的舌头失去味觉,又是为何想要入宫为本王做膳食”
锦嫿恭敬又带著一丝倔强道:“南启国的大街小巷皆贴著陛下与皇后为五皇子殿下招厨子的告示,恐怕没有人会看不到这告示吧”
五皇子饶有意味地点点头,这丫头说得合情合理。
锦嫿又接著道:“告示上写的若是做的膳食能让殿下尝出滋味儿,便赏黄金千两。”
“普通百姓家兴许一辈子都是见不到黄金的,这黄金千两的赏钱,任谁又不想进宫来试试。”
五皇子又点点头,喝了口茶,的確如此,无法反驳。
五皇子放下茶盏又道:“既已入了宫,为何还自称民女而不是奴婢”
锦嫿恭敬道:“民女是入宫为五皇子做膳食,並不是卖身於皇宫,皇榜上写的赏钱也並非是卖身钱啊!”
“等殿下的舌头恢復了,民女还是要出宫的,民女还有兄长、弟弟,在等著民女出宫团聚呢!”
南宫宸听后笑了,这丫头胆子大得很,这才入宫就想著出宫了。
“若我不肯放你出宫呢”南宫宸压低声音问道。
锦嫿並未表现出一丝惧怕与担忧,反而抬头道:“那民女便不再为殿下做膳食,医治舌头。民女贱命一条,死不足惜,殿下的舌头金尊玉贵,想来不会为难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