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嫿並非是爱凑热闹之人,五皇子身边的人她也不相熟,便一个人往后山溜,想著先去拜拜財神才是正经的!
锦嫿是苦过来的,凡事皆是靠自己经营、爭取,之前她是不信佛的。
但既然来都来了,拜拜总比不拜要好,锦嫿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財神殿,跪在了蒲团上,抬头便看到財神爷一张笑脸对著她。
锦嫿求了很多赚钱发財的事,最后从怀中掏出些碎银子放进了財神爷的功德箱里。
锦嫿从財神殿出来,顺著一条小路往回走,一路上又拜了几个小殿的菩萨,求了几张平安符。
锦嫿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条路好像根本不是回大雄宝殿的方向,而且越走越偏,前面那个殿门好像还有几个身材高大的人在看守著。
虽然那几个人身上没有带兵器,可看身型便知道,都是会些拳脚功夫的!
锦嫿见了便觉得那殿內的人定不是好招惹的,正要转身走时,碰巧听见墙內两人的谈话。
其中一人的声音,让锦嫿听了瞪大了眼睛,想要逃走的双腿竟打起了颤!
她也想劝慰自己,也许是自己听错了!
可那声音,天生带有一种冷漠的疏离,她再熟悉不过了!
好像所有人在他面前,不过是任他把玩的螻蚁,命运由他掌控!
锦嫿转身朝相反的方向飞快地逃跑,也许是逃跑的脚步声太大了,惊动了门口把守的几个大汉!
其中一个大汉反应过来,朝锦嫿逃跑的方向喊了一嗓子:“什么人!”
小殿里谈话的人听见门口有响动,便也走了出来,其中一人是一位僧人,身著袈裟,看样子年岁四十有余,面容一副慈悲相。
另一人却身著藏色玄袍,袍子上皆用银线纹著暗纹,身材高大,面容俊朗。
两人出了小殿门,便看见一个粉色衣袍的小姑娘一闪而过的身影。
那僧人担忧地转头问:“慕容施主,那姑娘可是听到了什么”
慕容泽却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沉声道:“无妨,命人去查查,今日都有谁带著十七八的姑娘来大悲寺上香!”
想必是好查的,大悲寺乃是皇家寺庙,能进入大悲寺上香的只有皇族与达官显贵之家。
能进入大悲寺的,南启国一共能有几户!
慕容泽准备要走,临走时转身对那僧人道:“我吩咐你的事,只可告知三皇子殿下一人,若是泄露,玉石俱焚!”
那僧人既已上了慕容泽的船,也是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子,闭上眼,点了点头!
慕容泽好似还有要事要办,带著几个壮汉匆匆离开了大悲寺。
锦嫿跑了好远才镇定下来,后面並没人来追自己,想想也是,她跑什么这里是南启国的地盘,他慕容泽手段再厉害,在別人的地盘上能掀起什么风浪!
刚刚她跑了,会不会让慕容泽误以为她听见了他与那僧人在密谋什么!
她这一跑,就说明她心虚了,倒不如稳稳地从那小殿门口走过的好。
但当时那样的情况,她根本反应不过来,她可是真的不想再次被慕容泽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