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启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炸得酥脆的萝卜丸子,果然是惊人的好吃!
几个萝卜就能做出如此人间美味,怪不得五哥就算来大悲寺看他,也要带著那小厨娘一路同行了!
南宫宸看著墙上掛著的字画与上次来时,已经大不相同。
南宫宸夸讚道:“六弟的书法与字画又精进了不少,我看南启国的书法大家,博学大儒也未必能比得上六弟的功力!”
南宫启却喝了一口丫鬟刚端上来的梅子茶,幽幽地坦然道:“我与眾位皇兄皇姐不同,天生体质孱弱,无法报效父皇、母后,与子民的供养。”
“我虽自小被养在大悲寺,极少外出,但母后也为我请了师傅,教授我书法、绘画,以及一些人生道理。”
“如今南启虽国力富裕,子民安居,但周围邻国也是虎视眈眈。特別是那苍狼,地属北方,一到冬日里便寸草不生,更別提粮食了,故苍狼皇族才对我南启和大乾一直如狼一般惦记著!”
“我虽不理朝政,却也有所耳闻。父皇仁政,可奈何朝中没有得力的大將,看似南启国运昌盛,实则內里早已腐朽。若有朝一日,苍狼对我南启发起进攻,恐怕大厦倾颓。”
接著,南宫启无力地笑笑:“富贵一时,文章千古。国若是破了,家便破了。我一个废人,也无力改变些什么,只能多读些文章,用力在书法绘画上,多懂一些道理罢了!”
南宫宸一愣,六弟从未对他说过如此深刻的话!
从前从觉得他身子不好,就如同一盆被养在大悲寺的花,谁想到了便来瞧上他几眼。竟没想到小自己几岁的六弟弟竟活得如此深刻,相比较自己这些年过得混混沌沌!
南宫宸总觉得前面还有两个哥哥,父皇正值壮年,国家大事怎么轮也轮不到自己身上。
而且他一直觉得南启地处南方,国力富裕,可今日听六弟弟这般说,才知南启竟处於如此险境!
南宫宸听南宫启这般说,羞臊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那六弟看,该当如何,才能解南启险境”
南宫启倒是对他这个哥哥也毫不隱藏,照实说道:“如今南启朝中並无大將,这是事实,能征善战的大將也並非一日可培养出的。”
“不过,敌人的敌人倒是可以暂且看作朋友,何不联合大乾,结成同盟,一同对抗苍狼,这般胜算会大很多!”
南宫宸疑惑道:“大乾是大国,地大物博,也是极为富裕的国度,况且又有赵猛这员大將,手下得力的少將无数,为何偏要与我南启结为同盟”
南宫启却不以为然地喝了口羹道:“大国有大国的难处,既然朝內有大將,为何苍狼常年骚扰大乾北境子民,大乾却没有任何动作”
南宫启不屑地笑了笑:“看著地大物博,实则也是內里中空,到底还是国库缺银子!”
“而且大乾皇帝的儿子里,只要太子陆卿尘一人得力,是明君之相,其余那几个皇子,皆为乌合之眾,不值一提!”
“偏偏大乾那个老皇帝糊涂到听信宠妃谗言,废了唯一有用的太子陆卿尘,並將他贬为庶人,发配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