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御无双,心转手境!
夜色渐深,松实家归於寂静。
夏尘盘桌在客房的榻榻米上,窗外月色清冷,將纸拉门的格子影斜斜投在身侧。
好感度第八阶——“忠贞|
这个词的含义,在古代可是非常厚重且神圣,碾压如今语境下的忠诚与贞洁。
忠为尽心竭力,至死不渝。
贞为坚定守一,矢志不移。
其具备著极高的单向性与崇高性,按理来说现代女生,很难对一个男生会具备忠贞这样的稀有属性。
別说是忠诚了。
按照成龙大哥的说法,他的好朋友过去了几十年都是好朋友,但见到过的很多哥们的老婆,只要老公一受伤无法赚钱,便直接捲走全部的家產离开。
这种事情在过去现在乃至將来都层出不穷。
夏尘对爱情也往往是保持著观望的態度,他不否认世界上有最为纯粹的真爱,但也不能跟著傻白甜一样闭著眼就投入一段爱情,以免被情所伤。
所以他的態度很简单。
那就是不完全对等。
女生送他一瓶水,那他就回赠一瓶可乐。
女生送他牛奶,他也会餵妹子更多牛奶。
女生送他一个布偶娃娃,夏尘同样在她肚子里附赠一个珍贵的元婴。
倒也不是说斤斤计较,只是礼尚往来,对等交换。
这么说不够浪漫,甚至有点太过算计,不像电视剧和童话故事里的恋爱。
但至少依照这种方式,夏尘跟绝大多数女生的对等交往,大家相处都还算愉快。
只不过这种对等,很难用在宥姐身上。
她对自己忠贞,但夏尘未必只会对宥姐一个人好,所以这份忠贞的重量夏尘有点担心自己可能承受不住。
不过想那么多也是无用。
毕竟自己也没想过要和別人谈恋爱,有可能只是当成刷锻体碎片和奖励的工具人,所以往后的麻烦事由明天的自己来解决。
他索性坐起身,调出系统界面。
击败松实宥获得的两枚碎片安静地悬浮著——一枚强运,一枚魔物感知。
“————是时候了。”
他从储物空间取出之前积攒的碎片:两枚强运碎片,两枚幸运碎片,在系统空间中悬浮著,与刚刚获得的两枚碎片相互吸引,散发出微光。
是否融合【强运碎片】x3、【幸运碎片】x1,合成【御无双碎片】
夏尘屏住呼吸,选择了“是”。
碎片瞬间化作流光,匯聚成一枚比之前任何碎片都更加深邃、內部仿佛有星云流转的晶石。
这就是...御无双碎片!
夏尘还是第一次和出高级別的运势碎片,这也是因为他从魔物身上获取的最多的奖励,都是运势流相关的。
但御无双提升起来,反而比因果律和铁炮玉要难得多。
运势流的御无双,真的是纯看天赋,一点技巧和后天的努力都没有。
受制於天。
所以御无双奖励得到的多,但提升的难度也大得多,这就导致夏尘的御无双一直都还在筑根境界。
这一次,终於凝成了高等级的运势碎片,应该能行了吧。
夏尘心想。
总不能吸收了御无双碎片,结果才突破到筑根巔峰吧。
深吸一口气,夏尘心中默念。
“锻体!”
刚成型的御无双碎片,便化作一道璀璨的流星,匯入了夏尘的运势长河当中。
“唔!“
在这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鬆感”迅速蔓延,仿佛是运势的潮汐,正轻柔地拂过他的皮肤,整个世界对他这个存在变得更加欢迎。
他感到自己与周遭空气、甚至与冥冥中的某些运势流向,產生了一丝微弱的亲和力。
这种感觉。
就像是世界在更深地接纳他!
有那么一瞬间,夏尘心想:运势的强弱是否代表著自身与这个世界更为紧密的某种羈绊。
就像鷲巢岩,作为霓虹的黑道皇帝,他手上的財產基业数不胜数,掌控了霓虹的不少经济命脉,自成財阀。
这其实也是与世界的联繫和羈绊。
所以世界便奖励他比別人更强的运势。
反观赤木,禹禹独行,也没有属於自己的基业和家庭,仿佛是游离於世界之外的存在。
他的运势,就远不如瓦西子。
当然,这些都只是夏尘的无端猜测。
隨著系统上御无双境界背后的字样转变。
心转手境。
突破了!
他缓缓握拳,指尖似乎縈绕著一丝微不可察、却切实存在的对於运势的牵引感。
这不再是过去被动承受运势的起伏,而是初步具备了————引导它的可能。
“难怪。”
夏尘心中轻喃,“仅仅只是心转手境界,就已经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引导运势,而不像之前那样,完全被动地等待运势的到来,虽然不至於像牌浪那样汹涌,但能引导运势,哪怕在运势最为低迷的状態下,也有一战之力了。”
这不仅是强度的提升,更是战术维度的解放。
在县级赛上,夏尘可以说是使用配弃战术最多的选手,甚至是唯一会在大赛使用配弃的选手。
这种连职业选手里,也只有极少数雀士钟情的战术,却被夏尘这位高中生频繁使用。
別校的教练看到这弔诡的一幕,只怕都纷纷专研夏尘的牌风牌谱,寻究夏尘配弃的原因。
但其实原因也很简单。
就是夏尘基础运势不够,加上无法引导运势。
所以利用被牌所爱之身强行做出大牌之后,相当於在透支本就不多的基础运势,接下来的运势会显著低迷,手牌稀碎。
手牌差,进张也拉胯。
加之此前的夏尘还没有引导运势的手段,控制运势的技巧也有诸多繁琐的前置条件。
那么这种情况下为了不放统,配弃就不失为一种行之有效的战术。
只不过当他的运势强度踏入了心转手境,有了最基本的引导运势的能力,配合上控制运势的手段,就不会再出现哪些不得不配弃的局面。
而运势突破了心转手后,这种不得不配弃的窘困局面,也就不復存在了。
这时候。
夏尘忍不住发出了几声桀桀的笑声。
所以其他学校的教练到底要拿什么来研究他,西东京团体大赛的牌谱么
不好意思。
下次的个人赛,他的牌谱会和一个月前,判若两人了。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门其实没有锁,夏尘感觉宥姐晚上会来,所以乾脆不锁了。
屋外的少女朝里面探出小半个脑袋,淡亚麻金色的髮丝从围巾边缘滑落几缕。她像是做了很久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月光:“可...可以进来么”
“嗯。”夏尘点了点头。
松实宥心上一喜,动作却依旧小心翼翼一先推开一小道门缝,侧身钻进来,再转过身,用极轻的力道將门扉合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眼看向夏尘,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不、不好意思打扰小夏休息了————”她立刻又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围巾的一角。
见夏尘一副准备睡觉的模样,她脸上浮现出真实的歉意,但更让她脸颊发烫的是另一件事一自己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偷偷来男生的房间。
这、这实在是————太不知羞了。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咬了咬下唇,勇敢地迈出步子,坐到了夏尘身旁的榻榻米上。
本就害羞的她,此刻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泛著桃花般的红晕。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她居然勇敢地坐在了夏尘旁边的位置,而没有害羞地直接逃走。
“那个...小夏在、在做什么”
看著松实宥紧张地想要和他开展话题,这让夏尘想到了前世的那个內向到有些自闭的女生,那姑娘也是如此,哪怕只是当眾鼓气勇气和自己喜欢的人说一句话,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宥姐还真是不擅长聊天呢。”
夏尘不由得笑了笑,那笑容柔软得像是融化的初雪。
这种善意的调侃,能放鬆一下宥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