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柳丹师向前踏出一步,练气七层的灵压轰然散开,沉沉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整条甬道。
他眼中瞬间闪过一抹讥讽之色:“大小姐非要问个清楚的话,那就是只因我本姓邓。大小姐,你现在要是愿意交出这坊市阵眼的控制盘,看来多年情分上,老夫或许还能留你性命。”
“你既已自认姓邓,说的这话我又怎敢信”
白阮玉说话间,灵识已飞速扫过四周环境,將这甬道之中的环境尽收“眼底”。
“那便休怪我翻脸无情了!”
柳丹师嗤笑一声,不再多言。
枯瘦手掌立刻一翻,幽青色的匕首再次化作了一道索命流光,速度较收回之前更胜数分。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在不停掐诀,口中低喝:
“突刺!”
白阮玉所在的脚下石板骤然崩裂,数根尖锐木刺破石而出,直刺她的下盘。
上下夹击,已经完全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方位。
白阮玉低喝一声,一直悬在身侧的防御法器顿时自行展开一道圆形护盾,將自下方骤然刺出的木刺尽数格挡在外。
而她一直按在储物袋上的右手也猛地抽出,数道蓝光瞬间激射而出,却並非攻向柳丹师,而是精准命中甬道顶部的几颗月光石。
强光骤灭,黑暗瞬间吞噬整个甬道。
柳丹师的视线与感知均出现了短暂迟滯,那道幽青色匕首也不知被什么击中,射出的轨跡微微偏移,“叮”的一声击碎了一块突起的岩石。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阮玉身形如游鱼般扭曲,同时左手袖中一直藏著的符籙飞出。
“火鸟,疾!”
符籙悬空燃尽的一瞬间,一只炽热的火焰灵鸟尖啸著扑向前方的柳丹师。
这一击並非为了击伤柳丹师,只为逼退追兵、製造混乱。
柳丹师冷哼一声,袖袍猛地鼓盪,一面黄色阵旗凭空出现,隨即一股土黄色灵光疯狂涌出,如漫天沙石般席捲而去,瞬间將火焰灵鸟扑灭。
但这短暂的阻拦,已为白阮玉爭取到了关键时机。
就是现在!
白阮玉头也不回,將家族秘传的身法催动到极致,朝著来时的方向,也就是密室入口急退。
她修为较对方低了一层,又身处这狭小逼仄的甬道,硬拼並无多大胜算。
唯有衝出这片不利地形,进入百丹堂的复杂区域,才有一线生机!
“想走”
柳丹师眼中厉色暴涨,显然没料到这白阮玉只有练气中期,居然还如此果决难缠。
他身形急追,速度更胜一筹,同时匕首再次飞出。
这一次,匕首不再是直线突袭,而是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封白阮玉的退路。
白阮玉感到背后灵压迫近,寒意刺骨。
她猛地一道灵力射在手中一枚小巧的手环上。
玉环瞬间光华大放,一层蛋壳般的淡金色光罩將她全身笼罩。
“砰!”
幽青色匕首狠狠刺在光罩上,光罩剧烈荡漾,但是並未破开防御。
但白阮玉还是喉头一甜,体內灵力运转骤然变得晦涩无比。
“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