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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一招,那影子般的耿鬼便悄然而至。
吴风將石观音献上的玉蟠桃递了过去。
“去,”
他吩咐道,“將此桃交予梅吟雪,让她转给谢米,试试能否以此培育出新的桃树。”
至於那点果肉他並未多言。
得益於那长生不老的灵药、延寿的秘剂、足赤的金山与巍峨天星殿,乃至那贯通阴阳的查克拉神木,如今的他,早已不將昔日所惦念的微末效验放在心上。
“承蒙主上赐下的神通果,奴婢此番不仅寻得了玉蟠桃,修为亦再进一步。
想来不出多时,或可窥见天象大宗师的门径了。”
“是么那便贺你一番。”
吴风神色平淡,略一点头。
“主上……不喜奴婢这般模样么”
石观音双膝触地,如驯顺幼犬般挪至他跟前。
她仰起脸,一双眸子笼著薄雾似的柔光,紧紧望定他。
“胆量倒是不小。”
吴风嘴角噙了一丝笑,伸出食指,如逗弄猫儿般轻轻托起她的下頜,“你是头一个敢如此主动凑近本座的女子。”
石观音眼波流转,含笑应道:“这不过是奴婢心甘情愿罢了,何谈胆量主上终究是男子,总该有些许需要紓解之时。”
“而今奴婢愿將己身献予主上,从此全然属於您,难道不好么”
她语声轻柔,面容蕴著期盼,仰视著他,“不必对奴婢负任何责任,亦无须另眼相待。”
那嗓音空灵幽渺,仿佛能穿透心魂。
“只要主上一时有兴,奴婢隨时听唤,任凭驱使。
无论主上想如何用奴婢,定当悉心伺候,务求主上称意。”
——倒是颇有些惊世骇俗。
不自爱的女子,吴风並非未曾见过。
但不自爱到如此境地的,他確是头一遭得见。
然而若要问,什么最能使男子难以抗拒
答案不言自明:正是无须负责的馈赠。
终究是一笔不必付出的交易。
可吴风察觉得到,石观音此举背后的动机,远不止於此。
她意图藉由攀附他而向上攀升,却並非真想成为他的女人。
而是……选择了某种更为微妙、也更具张力的关係。
这便有趣了。
何等关联能令人隨时应召,兴起时便可逗弄一二,又能如她此刻这般,温顺跪坐於地,静候吩咐
“你甘愿付出这般代价,可是想借我之力,在组织內攀得更高,以此抗衡华山剑平”
吴风略作沉吟,眯起双眼问道。
石观音並未遮掩,坦然答:“向华山復仇,不过是为给昔日的黄山李家一个交代。
但那並非奴婢渴求变强的主因。”
“不,应当说,两者实则毫无瓜葛。
若主上需要,即便立时要奴婢转投华山门下,如犬彘般匍匐至其山门前,哀恳收容,我石观音心中也绝无半分怨懟。”
“说下去。”
指尖轻叩桌沿,吴风的目光落在阶下那道俯首的身影上。
“奴婢所求,唯有变强。”
石观音的声音平静如水,“其余种种,皆可捨弃。”
“为何”
“华山剑派教会奴婢一件事:弱者不配执掌自己的命。”
她抬起头,眼中映著烛火,却无暖意,“从前奴婢信公道,信天理,后来才明白——那些不过是镜花水月。
真正有力的,从来只有拳头与剑。”
她忽然轻笑一声,姿態却更低伏几分:
“主人,將指望托给虚无之物,岂不可笑”
“所以,你信的是强权即天命”
吴风缓缓靠向椅背。
“是。
如今您强,奴婢便任由驱使。”
石观音的语调柔软如丝,“您若扔一根骨头,奴婢也会乖乖衔回来。
让奴婢做您的狗,好不好”
那声音甜腻温顺,仿佛真生了尾巴,此刻定会摇动討好。
但吴风知道——若谁真信了这副模样,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料不到。
这女人並非諂媚,她只是在践行自己的道。
“也就是说,”
吴风忽然笑了,“若他日你强过我,也能这般主宰我,是么”
石观音眼睫微动。
她没料到对方会直接点破,更没料到他说这话时,竟带著几分玩味的兴致。
“是。”
她答得乾脆。
“有趣。”
吴风抚掌,眼中却无笑意,“你比狄青麟还有意思。”
石观音面上仍静,瞳孔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警惕。
她並非惧他武功——而是这男人的定力,实在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