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惋惜时——
【你观摩《辟邪剑谱》,察觉剑法缺陷,融会贯通,实力提升!】
短暂的惊喜过后,吴风又觉得无奈。怎么自己悟出来的招式,名字听起来都像邪魔歪道专练的
没时间多想,一道与他十分相似的虚影便在眼前不断闪动。
虽然只有十二招,但每一招都精妙简洁,而且阴险毒辣,出手往往攻向敌人意想不到的方位。
吴风感到自己对剑法的理解深了不少。以现在的实力,就算遇到一般的先天高手,他也自信能应付。
林平之原本只是个江湖小角色,谁都打不过,后来靠《辟邪剑谱》一跃成了一流高手。!
不过內力境界並未提升。这套剑法终究只是招式,並非內功心法。看来还得找一门厉害的內功才行。
一想到內功,吴风立刻想起那部被严重低估的《紫霞神功》——號称“华山九功,第一紫霞”。江湖传闻,它是由《葵花宝典》残篇演化而来。
想到这门心法,吴风自然想到了岳不群。按眼下这时节,岳不群一行人,也该到福州城了吧。
……
吴风將《辟邪剑谱》放回原处。
倒不是可怜林平之或岳不群,而是觉得:要是真把剑谱拿走,將来江湖上少了两个没了命根子的人,岂不少了许多趣味
江湖太平静可不好。大家打打杀杀,凑在一起才热闹!
况且《辟邪剑谱》他已记在脑中,回去完全可以默写一份交给东方不败。
接下来几天,吴风一边等待岳不群到来,一边和吴大锤装模作样地打探消息。
《辟邪剑谱》的消息没多少,田伯光在福州城里的名气倒是越来越响了。
“嘖嘖,真惨吶……那採花贼田伯光,祸害完李老二的闺女还不算,连他婆娘也不放过,真不是个东西!”
李老二刚进家门,就瞧见自家媳妇吊在房樑上没气了。我今天早上碰见他,短短几天工夫,人像老了十好几岁。
“官府也不管管”
“怎么管那个田伯光功夫厉害得很吶。”
“听说他还跟华山派沾点关係。华山派知道吧五岳剑派之一,普通人哪惹得起”
“华山派也不是什么好货!”
“好好一个家,这就完了。”
“张老四,你家闺女不是十四了吗,长得挺俊,这两天可別让她出门,还有你家里那口子……”
一群人七嘴八舌,越说越气。
悦来客栈大堂里,到处都能听到这样的议论。
“唉……咱们虽然也是江湖人,可从不向老百姓下手。这田伯光,真不是玩意儿。”
“要是让俺逮著他,非把这小子阉了不可!”
“这混帐东西!多少姑娘被他害了一辈子!”
“!”
吴风和吴大锤正坐在悦来客栈大堂里吃午饭。
听见四周的议论,吴大锤也来了火气——他也有个十几岁的宝贝孙女。
吴风叼著根狗尾巴草剔牙缝里的肉丝。
他心里也看不上田伯光这种人。
要是遇上了,肯定不会手软。
虽说自己不是什么大善人,但好歹读过书受过教,田伯光这种行径,他实在瞧不起。
只不过,就算凭《断子绝孙十二剑》能打贏田伯光,恐怕也追不上他。
田伯光轻功高明,“万里独行”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老东西,你说谁呢”正想著,一柄刀猛地砍在两人吃饭的桌上。
好好一桌酒菜被震得碗碟乱跳,汤水四溅。
“哟,这儿还有个小白脸……嘖嘖,长得可真俊,比姑娘还招人。要不是爷不好这口,今天非得尝尝味道不可!”
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凑到跟前。
吴风一眼认出——除了田伯光还能有谁。
田伯光盯著吴风,眼神像饿狼见了兔子。
吴风一阵无语。
你脑子有病吧骂你的是吴大锤,瞪什么
“操,你谁啊!”
好好一顿饭被搅和,吴大锤火气也上来了。他“錚”地抽刀,恶狠狠瞪著眼前这歪瓜裂枣。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你爷爷——万里独行田伯光!”
田伯光一脚踏在凳子上,顺手抽出腰间长刀,满脸狂傲,眼神跋扈。
“你们两个嫌命长的东西,刚才竟敢在背后议论爷爷”
“现在从爷爷胯下钻过去,爷爷就饶了你们乱嚼舌根的罪过。”
他说著,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
“田伯光”这三字一出,仿佛热锅里溅进了油。
原本喧嚷的大堂霎时静了下来。
“是那个田伯光!”
“糟了,我刚才说的话他没听见吧……”
“害得李老二家破人亡的田伯光……那年轻人今天怕是完了。”
“快跑啊!”
哗啦一阵乱响,不过片刻,客栈里人几乎跑光了。
只剩几个胆大的还缩在柜檯后偷看。
吴大锤一听对面是田伯光,满腔怒火顿时烟消云散,脸色发白,两腿发软。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那可是先天级的高手田伯光啊!
田伯光囂张地叉开腿,嘲弄地等著两人来钻。
吴风急忙指向吴大锤,对田伯光喊道:“田伯光你耳朵聋了说你坏话的是他,关我什么事”
吴大锤一听,气得眼前发黑。
小吴,我看错你了!
吴风这话一出,田伯光差点气炸。
他本以为亮出名號,对方就会嚇得跪地求饶,谁知这年轻人嘴这么毒!
柜檯后几人低声议论:
“这年轻人疯了……田伯光连官府捕快都奈何不了。”
“完了,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