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风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突然想起关於她的一个传言。
该不会……
“木婉清,你盯著嘛”
木婉清深吸一口气,像是压著情绪说:
“我十四岁起就戴上面纱,那时发过誓——
第一个见到我脸的男人,要么杀了他,要么嫁给他。”
吴风额头冒汗。
果然是这事!真是倒霉……
“我打不过你……你、你得娶我。”
“木姑娘,这得讲道理啊,是你自己弄掉面纱的,怎么能怪我”
“我不管,你必须娶我,我又打不过你。”
吴风头都大了。
他可没想过要娶木婉清当老婆。
她虽然漂亮,也很合自己眼光,
但谁不知道她是个醋罈子
要是真成了自己妻子,以后哪还能逍遥自在。
“木姑娘,你连我是谁都不清楚,就要嫁我,太草率了吧”
“你叫吴风。你必须娶我,不然我就杀了你。”
吴风只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要是只做几天露水夫妻,他倒乐意,
可一辈子绑在一起他才不干。
余光瞥见那匹不要脸的大黑马已经完事,
正和木婉清的黑玫瑰挨著头亲热。
木婉清一眨眼,就见吴风已跳上马背——
那流氓马撒腿就跑,简直和主人一个德行。
“吴风,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抓到你!”
“木姑娘,別执著啦,你值得更好的,
而不是我这种最好的。拜拜!”
木婉清气得立刻骑上黑玫瑰去追,
可黑玫瑰四肢发软,根本跑不快,
只能眼睁睁看著吴风骑著大黑马越跑越远。
“可恶……你这,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一晃眼,半个月就过去了。
木婉清一路追寻吴风的踪跡,没多久却跟丟了。
途中,她遇见一个名叫段誉的清秀男子。
若在没遇到吴风之前,木婉清或许还会对这人生出几分好感。
可如今,她满心只想找到那个“臭男人”。
更让木婉清意外的是,这段誉竟是大理镇南王之子。
而且,他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
得知这一切,木婉清心绪纷乱。从小到大,她从未有过父亲。
没想到,父亲就这样突然出现在眼前。
这般滋味……
吴郎,你这负心人,你究竟是谁
看了我的面容却不肯娶我,你到底在哪儿
“嘿嘿……小姑娘,是不是一时接受不了突然多了个爹,而这爹还是当年拋下你娘和你的负心汉。”
木婉清心中一惊,回头看见一个拄著双拐、脸戴面具的男人。
“我是谁哈哈……姑娘,想不想报復你父亲”
木婉清察觉这人嘴唇未动,声音却传了出来。
“不必看了,我这是腹语。姑娘,我只问你,想不想替你娘想想这些年来你们母女受的苦,你父亲却在享福,你觉得公平么”
木婉清直觉这人不怀好意,后退两步,警惕道:“你究竟是谁想做什么我家的事轮不到你管!”
“哈哈哈……轮不到我管只怕由不得你!”
这人正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
可怜他还不知道,眼前这女子竟与那位让他忌惮三分的男人有关联。
更不知自己此刻所为,已埋下祸根。
万劫谷。
石屋前。
“大哥,段誉那小子已经关进去了。”
“还给他餵了阴阳和合散。这药服下后,若不行男女之事,便会七窍流血而死。药性一天比一天猛,到第八天,就算大罗金仙也扛不住。嘿嘿……”
“只是这么个,便宜那小子了!嘿嘿……”云中鹤舔舔嘴唇,发出怪笑,看向木婉清的眼神满是淫邪。
四大恶人中,就数云中鹤最好色,偏偏武功高强,尤其轻功了得。
听他这么说,木婉清脸色惨白,容顏失色。
“老四,做得不错。”
段延庆颇为满意。
石屋里传出段誉的喊声:“你究竟是谁我与你无仇无怨,为何这样害我让我从此没脸见人!”
“你想毁我伯父和家族名声,我寧可死一百次,也绝不让你得逞!”
听见段誉的话,段延庆笑得张狂至极:“哈哈哈哈哈……我和你確实无冤无仇,可我和你伯父仇深似海。”
“我偏要让段正淳、段正明这两个小子一辈子抬不起头——亲侄儿和侄女做出这等丑事,看他们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哈哈哈……妙啊!真是妙!”
“哈哈……”
其他三个恶人也跟著得意大笑。
叶二娘笑得前俯后仰。
岳老三也咧著嘴哈哈大笑。
云中鹤却直盯著木婉清舔嘴唇,像饿狼看见肥肉却吃不到一样。
“我就算死……也不会叫你如愿!”
段誉的声音又从石屋里传出来。
“哈哈哈……小子,你也太天真了。你死了,我就把你衣服扒光,和你妹妹一起吊在大理城门楼上,再写明:段正明的侄儿侄女通姦,被撞破后羞愤自尽。哈哈哈……”
“到时候让天下人都瞧瞧,段正明的侄儿侄女有多不知廉耻……”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