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风,吴公子,別这样……”
“別嚷了,我会对你轻柔些的,你放心。”
“不行……”
比起裴囡苇的温婉,轩辕轻风又是另一番模样。
这几日吴风就像最初遇见裴囡苇时那样,几乎没怎么踏出房门。
轩辕轻风起初还抗拒,到后来也只能接受了。
当然,接受不等於心里情愿。
只是吴风觉得,这女子在某些时刻那副倔强的表情很有趣。
就好像在无声地说:你能得到我的身子,却得不到我的心。
我的心永远不会属於你。
不过吴风並不在意这些。
有了人就好,要心做什么呢
说起来,轩辕轻风这倔脾气跟她母亲还真像。
轩辕靖城的书房里。
“吴公子,这几日在徽山可还舒心”
“多谢东家关照,吴某这几天过得挺好。”
吴风笑得眯起了眼。
“那就好,小女从小惯大了,若有哪里不妥当,还请公子多包涵。”
轩辕靖城轻轻拱手。
“好说,好说。”
明明是女婿和岳父的关係,吴风与轩辕靖城之间却看不出这种亲近氛围。
“吴公子接下来准备去哪儿”
提到这个,吴风想起徐丰年。
原本若无他插手,这趟徽山大雪坪该是徐丰年来的。
现在少了这一环,徐丰年应当已在前往武帝城的路上了。
“打算去和徐丰年会合,到武帝城看看。”
“哦公子是要与王仙之交手吗”
听到武帝城,连轩辕靖城也略感惊讶。
王仙之这个名字,是多少习武之人梦想挑战的对象。
吴风当初答应汪林泉加入北梁,却没替北梁做多少事,反而截了徐丰年不少机缘。
汪林泉若早知如此,当初恐怕不会让女儿去招揽他吧。
“王仙之……”
吴风低声念了念这个名字。
不只黎阳王朝,就连他当年在大宋、大元游歷时,也常听人提起王仙之。
有人说他是天下第一高手,早已踏入陆地神仙之境。
“大概会跟他过过招吧。”
“天下第一去会会他也挺好。”
“对了轩辕靖城,你现在是一家之主了,之后有什么打算”
“公子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老大吧,突然改口,我反而有些不安。”
轩辕靖城总觉得吴风这样称呼像是在盘算什么,心里不太踏实。
“哈哈哈,行,老大,那你之后怎么计划”
“眼下想先好好经营轩辕家,公子若有任何吩咐儘管说,只要轩辕家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轩辕靖城说得恳切。
自从被吴风点醒后,他便对吴风心怀感激,也对自己从前固执保守的活法有些后悔。
吴风嘴角轻轻一扬,问道:“京城白衣案,你听说过吗”
轩辕靖城闻言一愣。
“公子这是……”
“没什么,只是这案子牵扯的势力和人太多太复杂。”
“这事本来很多年前就该闹开了,只是那位北梁王妃太过心软宽容,才让这件早该引爆的事拖到现在。”
“这段时间,你多留意北梁和京城之间的关係吧……说不定会有动静。”
听到吴风这番话,轩辕靖城稍加思量,脊背忽地冒出一阵凉意。
“公子指的是”
“北梁与黎阳早晚要开战,而且时间不会太久。”
“京城白衣案如今已不只是徐晓和黎阳皇帝的矛盾,它牵动的是北梁与整个黎阳朝堂的对立。”
“这次如果北梁毫无动作,必定人心涣散,难以收拾。”
“公子的意思是……”
轩辕靖城越听吴风的话,越觉得心底发寒。
“呵呵……这回,恐怕是北梁自己逼得自己无路可退。”
“对了老大,说起来你跟北梁之间也曾有过过节。”
吴风聊完北梁和黎阳的局势,又把话题引向徽山与北梁的旧怨。
轩辕靖城苦笑著接过话:“公子是说我家夫人与北梁王妃那桩旧事吧”
果然一点就通,吴风刚提起,轩辕靖城便明白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老大,若不是那位北梁王妃插手,你和夫人之间也不会耽误那么多年,或许后来许多事根本不会发生。”
“你仔细想想……”
轩辕靖城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翻腾不休。
那是十几年,甚至二十年的光阴。
要说毫无怨气,怎么可能。
积压了这么久的情绪,总得有个出口。
经吴风这么一说,轩辕靖城也觉得北梁或许正是適合宣泄的对象。
若不是当年那人女扮男装……
“公子希望我做什么”
轩辕靖城神色添了几分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