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轻风被吴风制在墙边无法挣脱,身形曲线引得旁人脸红心跳。
她年纪虽轻,身材却已不输裴囡苇。
吴风冷笑道:“你爹既將你交给我,你便是我的人,还没看清自己身份吗”
“我就算死也不会属於你!”
“由不得你,生死你都归我。”
“吴风,你混帐……”
“不……求你別这样……”
眼泪不断从轩辕轻风脸上滚落。
都说母女相似,她与母亲便是一类人,
不仅容貌出眾,
性子也一样固执。
但吴风並非轩辕靖城。
如此轩辕轻风的情形几乎每日上演。
有时吴风甚至疑心她是否甘愿如此,否则为何每次皆需用强……
表面看来她似有不愿,
但若真不甘心,恐怕早已逃离。
这位胭脂榜上的,倒与母亲相似——
骨子里存著几分轻贱!
次日清晨,徽山脚下缓缓行下一匹黑马。
马背上坐著一男一女,男子俊朗,女子柔媚。
裴囡苇靠在吴风怀里,转身向后望去。
远处雾中仍立著一道人影。
“吴郎,那轩辕家的还在望著我们……”
吴风衔著草茎,头也不回:“让她看吧,看一回少一回。”
裴囡苇有些讶异:“你往后不打算回徽山了”
草茎隨著马蹄起伏轻轻晃动。
“应该很少回来。”
“那离开武帝城之后呢去北邙吗”
“独自去多无趣,等北梁王世子得空同行才妙。”
裴囡苇更困惑了:“那你究竟打算……”
她绝不信吴风武帝城一行后便会安分。
“之后想去大秦看看。”
“大秦”
“如今它尚未称大秦,那人还未统合六国。”
“能带上我吗”
裴囡苇抬眼望著吴风,眸光闪动。
她不在乎吴风口中的“那人”是谁,只想长伴他左右。
吴风搂著她的腰大笑:“带你去做什么”
见他无意携带自己,裴囡苇急著说道:“我可以帮忙,我能……”
吴风笑意更深:“待我到了大秦,自有新相伴,何须你劳心!”
裴囡苇沉默片刻,轻声嘆道:“吴郎,你心真狠。”
雾中,轩辕轻风望著那负心人搂著女子远去,紧紧咬住下唇。
唇上渗出血痕,她却毫无知觉。
其实她对吴风是满意的。
莫说外貌,单是武评第七的身手,已令无数女子倾慕。
可他太过。
自相识起,他身边从未缺过女人。
这对倔强要强的轩辕轻风而言难以接受。
倘若他愿只守她一人,她又怎会冷漠相待
直至人影彻底没入雾中,
轩辕轻风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幽幽自语:
“吴风,你的心当真太狠。”
武评突然列出的天下第七,在黎阳王朝掀起波澜。
此前“人畜无安”之名仅在徐晓、黄参甲等几人之间流传,
而今隨他登上武榜第七,这名號渐渐传遍江湖。
关於他的过往也被逐一挖出,
类似的情景曾在大宋、大明江湖出现,
如今则在黎阳重演。
不管走到哪个茶馆酒馆,都能听到人们在谈论吴风。
“喂,你们听说了吗这回武评榜单换新,冒出一个从没见过的名字!”
“武榜都多少年没动过了!”
“该不会是吴家剑冢那位吴六顶吧”
“不可能,吴六顶虽然是吴家这一代的剑冠,可比起老辈高手还差些火候。”
“不是他,是一个叫『人畜无安』的年轻人。”
“人畜无安这外號怎么听得人心里发毛……”
“嘿嘿,你们哪知道这『人畜无安』有多可怕!”
“怎么说”
“听过那句『所到之处,人畜无安』吗说的就是他!”
在场大部分人根本没听过寧中则当年给吴风起的这个绰號。
知道內情的人就满脸得意。
“你们当然不知道,这绰號是大明江湖华山派女侠寧中则起的……我跟你们讲……”
这人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知道的事。
旁边围过来听的人越来越多。
世上哪有瞒得住的事,吴风想低调的打算又一次落空了。
他的名號越传越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