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选在午后,敲响了宋文通的私宅。
“你是何人”
“烦请通报一声,便说是深州来的挚友,就说在下姓陈。”
那僕人闻言,点了点头,掩上门,隨即脚步匆匆的前去通报。
宋文通初听很是疑虑,他都多少年没回深州了,深州的挚友还姓陈宋文通在脑中仔细的回想,愣是没有半点印象。
不过,有客上门,见了就是,反正自己如今没什么权势,也没什么人上门,真要有人上门送礼,那也是件好事,就当白捡的。
宋文通隨即亲自相迎,陈忠也是懂人情世故的,带了好几盒礼物上门。
“你是…………”
“宋將军,在下姓陈名忠,河北人氏。”
“哦……”
宋文通拉长了语调,像是在回想,实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將军,有些话,在下有些事,想和將军说说。”
宋文通略一沉吟,点点头,隨即把这个陈忠带入厅中。
话说到这份上,宋文通也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这人有什么私密的话要说。
宋文通的脑中急转,河北人氏,又姓陈,就在这转瞬间,一个大胆的猜测,一下子就浮现在脑海中。
“宋將军,如今神策军已是空壳,將军空有一身本事,却困於怀安军中,此军亦非秦王信重之部,长此以往,恐怕是终老於怀安军中。”
见旁边无人,宋文通也不怕什么话泄露出去,於是压低声音,直接问道:“不用说这些,直说吧,你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陈忠呵呵一笑,隨即轻声提点:“坐拥雄兵,虎踞天下,最有权势之人。”
“幽州武清郡王陈从进”
陈忠也不说是不是,最有权势的,那也可以是天子,坐拥雄兵,可以是杨行密,也可以是王重盈。
不过,这个宋文通倒是一开口就直接指向了陈从进。
见陈忠笑而不语,宋文通也不惯著,直接说道:“怎么,武清郡王如此权势之人,怎么会想起宋某这么个无名之辈。”
“宋將军自谦了。”
“行了,这些话就不必说了,直接一些,要是某答应了,能给什么,又需要做什么。”
俗话说,交浅言深是大忌,第一次见面,没摸透底,陈忠怎么可能把真实目的就说出来。
“宋將军,当今天下,形势已经很明朗了,秦王屡屡出兵,却数次败於河北之手……”
说到这,陈忠轻笑一声,隨即压定声音说道:“这些话,其实在下不说,想来宋將军自己也明白,所以,有的话,在下就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