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浩有种不详的预感,他看向背著手向自己缓缓走来的椿。
“你背后拿的是什么”藤原浩沉声问。
“一把刀。”椿想了想,补充道,“用来逼夫君屈服的。”
言语间,她已经將刀子抽出来,衝著藤原浩的襠部狠狠地扎了下去。
华夏有句老话,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
但这场面,任何一个男人见到都得面色惊恐吧!
那可是最宝贵的东西!
藤原浩来不及躲避,眼睁睁地看到刀子已经刺破裤子,距离捅到他的珍贵之物还有一根手指宽。
“不!!!”藤原浩怒吼。
……
板桥区,东京都健康长寿医疗中心。
躺在地上的藤原浩猛地起身,惊恐地检查自己的裤襠,確认没有损害才长出一口气。
那不过是一场噩梦。
我回到现实了!
属於现实的记忆也回归而来,他记起太多的回忆,爱吃他的雾岛堇、冷冰冰的椿、野蛮的星野莉央……
“喂,小堇的男友。”听起来媚意十足的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响起,“公共场合不能露出哦。”
藤原浩赶忙提上裤子,警惕地看向翘著二郎腿、坐在摺叠椅上的水瀨浠。
他疑惑这被梦笼罩的地方怎么会出现长得这么骚、穿得这么骚的女人,问道:
“你是谁”
“我是谁问得好。”水瀨浠忽然站起身展开双臂,露出一对波澜壮阔,“站在你面前的是对异课最年轻的课长,明族最锋利的一把剑,秽族最恐惧的女人。”
“你或许不知道,但在秽族流传著这么一条指令,在战场上遇到我撤退不算逃兵。”
水瀨浠骄傲地扬起下巴,白洁纤细的脖子让人很有掐住的欲望。
“乐乐。”藤原浩毫不留情地批判道,“这么牛逼也没见你给梦的进食破解了,装大尾巴狼呢。”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的”水瀨浠当即起身,不甘示弱道,“不服咱俩碰碰”
“你来唄,我让我爱妻乾死你。”
藤原浩有恃无恐,他注意到椿的眼睫毛眨了一下,似乎是快醒了。
不料水瀨浠闻言弯腰哈哈大笑,腰部勾人的弧线和圆润的臀部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说让雾岛堇和我打別闹了,我和小堇三七开,我三秒揍她七次。”
水瀨浠说话的时候,椿悠悠醒来,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脑袋。
藤原浩连忙扶起她,將她抱进怀里,体贴地揉著她的太阳穴,还抽空瞪了一眼水瀨浠:
“谁说是雾岛堇的,我爱妻是巫女椿。如果你敢欺负我,她就会用她祖传的神社禁术打爆你的头。”
这下换水瀨浠吃惊了。
印象里这位巫女跟极端洁癖患者一样,寻常人都靠不近她半点。
但小堇的男友不仅抱住了椿,还说这是自己的爱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