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藤原浩挨了雾岛堇一拳,才装傻看向她。
雾岛堇双臂环抱在胸前,气哼哼地不理他。
她打算以其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藤原君敢冷暴力自己。
她又何尝不敢!
见她不在自己耳边叨叨,藤原浩终於感觉清静了,悠哉地翘起二郎腿。
他一手三明治,一手咖啡,吃喝间就是没往雾岛堇那边看上一眼。
冷战时间一长,给雾岛堇弄得浑身不自在。
才过去十分钟,她就忍不住凑近藤原浩,抱紧他的手臂,像只猫咪一样蹭来蹭去,声音娇柔:
“藤原君怎么不和我说话”
“因为我要开飞机了,如果你再缠著我,很容易导致我们坠机,也就是说你在打飞机你知道吗”
藤原浩义正言辞地开口。
其实他就是嫌她事多,没事就搂搂抱抱的。
抱完搂完又发春了,缠得自己不得安寧。
於是在雾岛堇乖巧的鬆手下,藤原浩恢復了手臂的自由,赶紧解除自动驾驶,自己握住控制杆驾驶。
雾岛堇则爬上副驾驶,把餐盘放到自己腿上,小口嚼著三明治。
后来她断断续续地找藤原浩聊过一会儿,但由於他忙著开飞机,没时间回话,最后雾岛堇只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窝在舒適柔软的副驾驶睡著了。
藤原浩特地观察了一下她的睡顏,发现她睡觉时嘴巴总是微微张开,还喜欢流口水。
这一路藤原浩为她擦了不下五次口水。
搞得他有点担忧,以后和雾岛堇上床睡觉,第二天发现自己脸上全是风乾的口水咋办
想到这,他就忍不住捏了捏雾岛堇熟睡时安静的脸蛋。
后者感受到自己的脸被人疯狂揉捏,顿时一脸茫然地睁开眼睛,声音里带著刚起床的迷糊:
“唔……藤原君怎么了”
“没什么。”藤原浩不动声色地收回捏脸的手,自然地说道,“就是快到伦敦了,待会下降可能有点顛簸。”
与许多人的认知不同,在飞机下降过程中,失重感和超重感是配合出现的。
高空中,快速掉高度时需要飞机加速下沉,这时就有失重感。
临近停机坪时,速度当然是越慢越好,需要减速下沉,这时就有超重感。
两种强烈的刺激是紧紧相伴而来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在下降中容易晕机。
“这么快吗”雾岛堇诧异地捂住嘴,“我才刚睡醒。”
“你真是头猪,一觉睡了十个小时。”藤原浩毫不留情地开喷。
她倒没恼怒,只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厚厚的玻璃罩外能看到下方城市的灯火璀璨,一个又一个的金色小圆点遍布九千米下的陆地。
“那些就是伦敦的建筑物。”藤原浩略显惊奇地开口,“东京都断电了,他们居然还有光亮。”
“是不是只有东京被集体催眠了,其他地方没有呢”雾岛堇顺著他的意思推测。
“不可能,要是世界上还有哪个国家的人没被催眠,早就占领全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