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秦同志的话,白苏扑哧一声笑了。
她已经能想像得到,到时候赵铭会用幽怨的眼神,像个大怨种一样,在一旁看著她家男人。
“好,好,我帮你脱!”
白苏扯著毛衣脱下来的时候,秦同志手再次钳上了她的腰腹,並且顺势將她往后一带。
等白苏手脚忙乱替他將衣服脱下来,已经连人带毛衣滚在他身上。
秦同志將被子往她身上一搭,搂著她钻进被窝:“媳妇儿,时候不早了……”
桂花跟著白苏回和平大队了,钱弘毅不能去凑热闹,觉得这个年过得没滋没味。
好在,很快到了大年初二。
一大早的,钱弘毅穿上钱主任帮他在梨花铺子里买的灰色白领毛衣,在镜子前摆弄著。
钱弘阳捡了半掛哑炮回来:“哥,你说我这哑炮在火上烤烤,还能不能响”
“钱弘阳,你想烧家吧真是个傻蛋。”
钱弘毅一脸嫌弃。
钱弘阳表示很伤心:“哥,你变了,你去年还陪我玩哑炮。”
钱主任拿著报纸在看,这会儿还早,没人上门拜年。
听到他哥俩这话,不禁笑著摇头:“弘毅,將棉衣穿上,天气这么冷,別回头冻出病来。”
“爷爷,你有没有觉得我穿上梨花姐铺子里针织机织的这款毛衣,快赶上秦叔了”
钱弘毅冲钱主任道:“我身体倍儿棒,这样穿不冷。”
“我想一会儿去县委大院那儿看看,秦叔他们去和平大队过年回来了没”
钱嘉佑刚洗完碗从灶房出来,听到大儿子要穿个毛衣出门,他简直啼笑皆非。
“別折腾,桂花舅舅回来了,你白婶子秦叔要是回县城,会过来给你爷爷拜年。”
钱弘毅摇头,坚持道:“不行,我觉得还是得先上门给婶子拜个年。”
钱嘉佑被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钱弘毅非要第一时间去给他妹子拜年
看他爸一副弄不清楚的样子,钱弘毅很同情:“爸,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人太迟钝了,难怪会变成我秦叔的手下败將。”
“如果等我婶子来拜年,那就是他和桂花舅舅作为晚辈,上门给爷爷拜年。”
钱弘毅说得头头是道:“我先登门拜年,那又不一样了,是作为女婿给丈母娘拜年。”
“这样,我婶子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过了一个年,钱弘毅觉得自己十八岁了,已经长成一个男子汉。
他婶子嫁了秦叔,桂花现在是秦叔的女儿。
自己家的条件在县城还算可以,去了京城就不算什么。
到了京城上大学,桂花身边会有很多优秀的人围著她转,他得先下手为强。
跟学习一样,钱弘毅对自己心仪的女孩,也是十分有规划的。
他觉得趁著过年,在婶子面前过个明面最保险。
钱弘毅想以最好的状態出现在桂花面前,他觉得穿上棉衣太臃肿,穿针织衫毛衣人显帅气。
“爸,我去给丈母娘拜年了!”
钱弘毅拉开门,门口站著先一步跑下车来敲门的白展鹏和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