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作弊抄了別人的
在这个风口浪尖,他接手了秦书记的工作,已经让很多同志不满。
文晓惠这是要害死他吗
文县长狠狠瞪著她:“滚回去!”
她哥这时候不安慰她,还凶她
文晓惠哇的一声哭了,跑回家找她妈诉苦去了。
文县长尷尬的看著秦炎越,秦炎越提醒他:“別怪我没提醒你,再惯著你妹妹这样,你的工作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相信这个道理你懂。”
文县长也觉得,太惯著自己妹妹了。
这样闹下去,迟早火要烧到他身上。
看来,是时候听他媳妇孙秋月的,將他妈和妹妹送回队上去。
这次,他要下狠心,坚决一点。
文县长感激的看著秦炎越:“多谢秦书记提醒,我一定会处理好家事。”
“你有这个想法就好,不然迟早酿成大祸。”
秦炎越喊他:“跟我进书房来吧,白天我们討论的那件事情,再详细聊一下。”
县委的工作交接得差不多了,等秦炎越回京城,这处二层小楼也要交回给组织,所以白苏和菊姨这几天都在收拾东西。
很多物品什么的,也不可能带回京城去。
这几天白苏和菊姨收拾好东西,让赵铭载著往贺岩梨花那儿搬了。
秦炎越这边的铺盖被褥什么的,搬到梨花那儿堆了半间屋子。
一切收拾得差不多了,十五那天一早,秦炎越和菊姨拎著行李往省城去,白苏坐上了赵铭的车子。
明知道分別的这一天迟早要来,也知道这次的分別不会太久,等拿到通知书就能动身去京城,白苏还是因为即將跟秦同志分別而难过。
一路坐著车子去省城,白苏在车上沉默了,没有一直说话。
秦炎越知道他媳妇儿是怎么想的,白苏对他的不舍,让某位同志心里升起一抹窃喜,觉得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已经很重要了。
但同时,他也很捨不得离开她。
比起白苏对他的不舍,秦炎越更加不舍。
车子到了省城,即將登上火车,秦炎越握紧白苏的手:“我在京城等你,很快又能见面了。”
“好,跟我向妈问声好。”
没有见过公公老秦同志,白苏有些不好意思:“还有跟爸也问声好。”
“好,你孝敬的东西,我会带给爸妈的。”
秦炎越不捨得白苏挤上去送行:“火车站人很多,你和赵铭別送了,快回去。”
秦炎越真是个很体贴的丈夫,赵铭之所以现在不跟他一起回京城,是他让赵铭留在县城陪白苏等通知书,到时候带著她们一起去京城。
他將一切安排得这么好,白苏很感动。
又怎么会不珍惜最后相处的时光
白苏坚持:“你和菊姨的行李太多了,我送你们上火车。”
秦炎越只好答应了。
一行人上了火车,车子要开动了。
秦炎越吩咐赵铭:“护著你白姐一点,下车时別让人挤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