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告诉他:“我之前给妈把过脉,找的这道验方比较温和,妈走的时候还在咱们这儿吃过饭,我给她煲了三天的药,她体质弱,这药吃了不会伤她的身子。”
还是他媳妇儿细心,又帮著找方子还帮著煎药。
难怪他这个儿子被倪漫珍同志嫌弃,跟他媳妇儿一比,他真的没多尽心。
哪家的婆媳能处得像她妻子和妈这么好的
秦炎越想到这儿,心情莫名其妙更好了。
他搂著白苏:“我真是娶了个天下最好的媳妇儿!”
“那你也不看看妈对我多好,明天妈还喊我陪著去见一个亲戚,说你们家亲戚太难缠了,喊我去壮壮胆。”
除了他奶奶秦老太太之外,他们家还有难缠的亲戚吗
秦老太太已经作古了。
有他爸在,谁会为难倪漫珍同志
秦炎越仔细想了想,马上反应过来倪漫珍怕是要骗她媳妇儿去过户。
毕竟这套房子,是倪漫珍送给他和媳妇儿的婚房。
以他媳妇儿半点不愿意占便宜的性子,跟她说明白了,肯定不愿意去。
秦同志手环在白苏腰上,下顎抵著她的头低笑了一声。
白苏扭过头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没什么!”
秦炎越忙岔开话题:“媳妇儿,我饿了。”
“好了好了,饭菜热好了,我这就从炉子里端出来。”
等秦炎越吃个饭洗漱完,已经很晚了。
秦同志还保持著离別重逢后的热情,晚上闹腾一会儿,白苏第二天起得晚了。
白苏还在被窝里,就听到外头倪漫珍在数落儿子的声音。
“你別光顾著工作,要多陪陪小苏。”
倪漫珍不满道:“昨天我在你们这边吃完饭才回的军区大院,那个点你都没回来。”
“小苏刚来京城不久,別说外头了,四合院这儿屋里角角落落都没摸熟,你就將她一个人丟这么宽敞一个宅子里不管了,她一个人得多难受。”
“我跟你说,別跟咱们大院那些人似的,还没有追到媳妇儿时,忙前忙后围著献殷勤,追到手结婚了,又不那么热乎了。”
“女人跟你过日子图个啥可不能委屈了我儿媳妇。”
倪漫珍同志一张嘴霹雳叭啦说个没完,完全不给秦炎越插嘴的机会。
他还想解释一下,昨天是以为白苏去中医药大学报到了不会回来住,这才因为工作耽误回家晚了些。
但是,他母亲倪漫珍显然没打算给他开口的机会。
有了儿媳妇,他这个儿子像捡来的。
秦炎越认命的嘆一口气:“知道,下次不敢了!”
“知道就好,小苏去报到,你都不抽空去送送,只知道忙工作,像什么样子”
这个误会太大了!
別误了秦同志去工作的时辰。
白苏赶忙穿好衣服跑出来:“妈,你怎么这么早来了”
“我给你带了早餐,我们大院门口那家店的豆浆油条,还有刚出锅的包子。”
倪漫珍喊她:“你快去洗漱,包子豆浆已经下锅热了,马上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