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苏的逼视下,黄淼淼哭得肩膀直抽,去搬白苏的行李铺盖。
白苏在旁边补充一句:“我有洁癖,你的眼泪鼻涕最好別掉在我床铺上,要不然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这事儿过不去。”
黄淼淼本来还在哭的,在白苏的威逼下不敢哭出声了,努力忍住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爬到上铺铺床。
白苏那是丝毫不废话,直接就给了黄淼淼一巴掌。
黄淼淼不讲道理,白苏也不跟她讲道理,她直接动手。
这一招震住了宿舍的人。
连私下支持黄淼淼,没跟著许湘云钱小珍一起拦人的那几个,也呆若木鸡,感受到了白苏不好惹。
並且,她明著告诉黄淼淼,可以直接去学校告她,这是一点也不怕的架势。
一宿舍的人都被白苏镇住了,黄淼淼孤立无援,只得老老实实忍著眼泪,將白苏的铺盖被褥什么铺回去。
至於会不会弄脏了
这个白苏不担心。
因为黄淼淼真跟自己说的那样,是个有小洁癖的人,她还挺爱乾净的,除了性子有些莫名其妙,將床铺得很平整,甚至比白苏之前铺的还平整。
等她做完这一切,白苏提醒她:“现在要不要去告诉老师,我陪你一起去”
“你不要得理不饶人。”
黄淼淼这下眼泪忍不住了:“你这么凶,长卿哥哥不会喜欢你的。”
“那也更不会喜欢你。”
周长卿是她家兰花的,是她铁板钉钉的女婿,別人抢不走。
见黄淼淼还要没完没了,白苏提醒她:“现在,要不要去告诉老师,你动了我的铺盖,我给了你一巴掌。”
“白苏,你欺负人!”
黄淼淼又哇的一声哭著跑出宿舍了。
白苏气定神閒拿起今天发的医书,爬到上铺看了起来。
许湘云踮起脚尖,用星星眼看著白苏。
白苏疑惑的嗯了一声,许湘云朝她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厉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铲草除根。”
白苏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將之前站黄淼淼那边的女同学嚇得够呛。
看她们害怕的眼神,白苏笑了:“跟你们开个玩笑,同学之间要互助友爱,同在一个宿舍,动別人的东西前,最好商量著来。”
“人敬我一尺,我敬她一丈。”
白苏笑吟吟道:“我这个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许湘云:“……”
钱小珍:“……”
“……”
有妻子白苏在的地方,就有烟火气。
习惯了白苏的陪伴,她去中医药大学,秦炎越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好不容易一个星期快熬过去了,想到回家不用对著冷锅冷灶的日子,想到马上能见到妻子笑出小梨窝的样子,秦炎越只盼著周六这天。
进周部长办公室送文书时,他甚至已经在想著明天中午去学校门口接人的场景。
“炎越,这些品牌你考察过了”
面对周部长的提问,秦炎越侃侃而谈:“是,大部分厂家我去考察过了,上面所列的品牌很多是百年老字號,这其中包括六必居,內联升,还有瑞蚨祥等等传统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