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毅,你好好对桂花,你个臭小子可不许欺负人家。”
钱弘毅和桂花一起將钱主任送到火车站,临上火车前钱主任还细细叮嘱了钱弘毅一回。
他家老爷子的胳膊拐都往孙媳妇这边偏了!
钱弘毅很无奈:“爷爷,你越来越囉嗦了,我哪捨得欺负桂花,別说我心里这关过不去,我真要是敢对桂花不好,也对不起我婶子。”
“好了好了,你早点回去將退休手续办好,儘快来京城这边。”
钱弘毅替老爷子找到座位,扶他坐下后交代:“你將事情办好快点来帮我婶子的忙,医馆那儿还需要你帮著坐诊。”
“白养你这小子了,只知道你婶子你婶子,我看也就是我把老骨头还有点用,不然你都懒得搭理我这个老头子……”
念叨归念叨!
钱弘毅能跟白苏一家子处得这么好,他跟桂花小两口感情好,老爷子跑京城这一趟什么都放心了。
火车即將启动,桂花还在叮嘱老爷子坐火车的注意事项。
“好了好了,火车要开动了,你们先下去。”
钱弘毅牵著桂花马上要下火车了,钱主任在背后喊了一声:“弘毅,东西记得要给桂花。”
“好咧,爷爷一路平安!”
钱弘毅知道老爷子指的是什么,挥手告別后,牵著桂花下车了。
两人在月台上挥手,看著火车往湖省的方向驶走了。
桂花扭头问钱弘毅:“弘毅哥,爷爷要给我什么东西”
火车站人来人往,挺杂乱的。
钱弘毅拉著桂花走出站坐上了公交车,回到王府井后宅,钱弘毅牵著桂花进屋,从枕头底下摸出用手帕包著的东西。
將破旧的手帕一层一层揭开,钱弘毅取出老爷子留下的金鐲子。
“就是这个,爷爷说是留给孙媳妇的,说要我交到你手上。”
钱弘毅拿著鐲子,往桂花手上套。
听说是留给孙媳妇的,桂花羞得往后退:“谁是你媳妇儿我不要。”
“那由不得你了,婶子已经答应我爷爷,这个鐲子戴上,你就是我媳妇儿。”
钱弘毅抓住桂花往后缩的手,不由分说將鐲子套到了她手上。
桂花要挣脱开他的手,钱弘毅抓著她白嫩的手在嘴边贴了一下:“不管了,鐲子戴上就套牢了,以后你是我媳妇儿。”
钱弘毅很少这么直白的时候,桂花睁著一双大眼睛,吃惊的看著他。
“弘毅哥,你脸皮真厚,你这是跟我姐夫学的吧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桂花一副拿他无奈的样子,也懒得挣脱开他了。
钱老爷子跑这一趟,等於他和桂花的事情在白苏这儿过了明面。
钱弘毅握著桂花的手,一颗心砰砰砰跳得厉害:“我觉得姐夫挺好的,贺岩哥多能干啊,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哄媳妇儿,我以后要跟他多学学。”
“不要脸,弘毅哥,你脸皮比城墙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