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联繫了当地蜂农,蜂农取走蜂巢时留下三大罐琥珀色蜂蜜。
“顶级麦卢卡,抗菌效果极好,抵部分工钱如何”陈雯微笑的看著乔。
“好吧!好吧!”乔耸耸肩,看向一旁的李文良。
“交易达成,她可真是个精明的女人!”
当晚,陈雯用新鲜鲍鱼、海鱸鱼和自製蜂蜜 gze,做了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
烛光下,一家人举杯庆祝。
“为潮汐池的礼物。”李文良说。
“为诚实。”陈雯补充。
“为蜜蜂!”李杭喊,嘴角沾著蜂蜜。
然而就在晚餐进行时,乔敲开了门,面色凝重。
“李先生,我们发现些东西。”他说,“在更换主臥室墙板时。”
阁楼深处,一支手电筒照亮了裸露的房梁,上面刻著一行字,与日记本相同的笔跡:
“警告后来者:潮汐赐予,亦会索取,勿贪。”
字跡下方,刻著一个粗糙的波浪图案,波浪中隱约有船形。
乔低声说:“我祖父那辈人相信,奥塔戈的海有记忆。你从它那里得到什么,终要归还。”
毛利人有著自己的信仰和传说,虽然李文良一家是无神论者,但对於这些也很是敬畏。
李文良触摸那些刻痕,木屑沾在指尖。
窗外,潮声如嘆息,蜂蜜在烛光中呈现深邃的琥珀色。
陈雯舀起一勺麦卢卡蜂蜜,让它缓缓落入茶杯,观察其粘稠的落线--这確实是上等品。
蜂蜜的甜香暂时掩盖了老宅的木霉味,但阁楼樑上的刻字如阴影笼罩。
“勿贪。”李文良喃喃重复,用抹布擦拭那行字,却无法擦去歷史。
维修继续进行,乔和他的团队效率很高。
但自从发现刻字后,工人们变得沉默了些,偶尔用毛利语低声交谈。
在纽西兰,即使没有法律的约束,这里的原住民也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他们的信仰时刻约束著他们。
周五下午,乔递给李文良一块鬆动的地板板:“
撬开地板,一个铁皮盒子暴露在灰尘中,比沙滩上发现的那个小,锁已锈蚀。
盒內没有日记,只有三样物品:一张泛黄的照片、一枚褪色的勋章、一张手绘海图。
照片上是个穿旧式西装的严肃男人,站在如今李文良家门前,背后房屋崭新。
男人身边站著个怀抱婴儿的妇女,面容模糊。
勋章刻著“1943,北非战役”。
海图详细標註奥塔戈海岸线,其中一个红圈画在潮汐池位置,旁註:“赐予与考验”。
李泽小心展开海图:“这是宝藏图吗”
“更像警告图。”李文良指著红圈旁几乎褪色的小字:“满月大潮,慎入。”
当晚,玛拉博士来访,这位海洋生物学家曾带领他们首次探险,成了这家人在纽西兰少有的朋友。
她仔细查看三件遗物,特別是海图。
“詹姆士麦克雷,”她若有所思,“我好像听过这名字,二战后来达尼丁的苏格兰移民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