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汉东省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静謐的街道上。
早点摊冒著腾腾热气,大爷大妈们提著菜篮子,习惯性地掏出手机扫码支付。
“滴,支付成功。”
清脆的提示音在街头巷尾此起彼伏。昨夜那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数字珍珠港”战役,在普通百姓眼中,不过是一次稍显漫长的网络波动。
甚至,还带著点意外之喜。
“哎怎么多了一百块钱”买菜的王大妈看著手机余额,愣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一行温馨提示:【系统升级维护补偿金/来自匿名公益基金】。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龙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每一寸土地上。没有恐慌,没有混乱,只有一种“国家系统升级发红包”的朴素喜悦。
然而,在大洋彼岸,却是另一番地狱景象。
华尔街,下午四点。
闭市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无数身穿高定西装的精英瘫软在地,绝望的哭嚎声响彻交易大厅。
如果你站在纽交所的大屏前,会看到一幅令人心肌梗塞的画面——数支与“尼伯龙根”资本系深度绑定的科技股、能源股,其k线图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箏,呈现出一种名为“归零”的垂直跌落。
“量子基金爆仓了!”
“施耐德家族的信託基金申请破產保护!”
“上帝啊,这是屠杀!这是针对特定资本的定点清除!”
数百亿美金的流动性被瞬间抽乾,就像是一个强壮的巨人被突然抽走了脊椎骨。
数十家在离岸群岛註册的隱秘银行,因为无法兑付巨额转帐,在短短半小时內宣布倒闭。
这一夜,西方金融界的天,塌了。
……
某处不知名的地下掩体。
赫尔曼冯施耐德缩在真皮沙发里,手里紧紧攥著一瓶昂贵的威士忌,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面前的电视墙上,正滚动播放著全球金融市场的惨状。
绝望!
一种从未有过的、如同潮水般窒息的绝望,死死扼住了这位“影子帝王”的咽喉。
曾几何时,他们自詡为世界的牧羊人,手握资本的长鞭,驱赶著各国这群“羊羔”。
只要他们愿意,动动手指就能让一个国家的匯率崩盘,让无数家庭流离失所。
可现在
在这股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壁垒,就像是沙滩上的城堡,被涨潮的海水冲刷得连渣都不剩。
拿什么去斗
拿那些被对方当成垃圾清理的旧时代科技吗还是拿这些已经变成废纸的股票
“这不符合逻辑……”赫尔曼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横流。
“这绝对不符合逻辑!人类的算力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那个叫『盘古』的东西……它到底是什么外星科技吗”
他已经不再去想如何翻盘,甚至不再去想如何报復。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被更高维度文明嚇破了胆的原始人,只想知道刚才那是神跡,还是妖术。
……
汉东,国家网络安全中心。
与外界的喧囂不同,这里瀰漫著一股劫后余生的鬆弛感,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香檳味。
祁同伟脱下了那件深蓝色的中山装外套,只穿著一件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正亲自拿著酒瓶,给每一位满眼血丝的专家倒酒。
“主任,使不得!使不得!”一位头髮花白的老教授受宠若惊,想要站起来。
祁同伟按住他的肩膀,將酒杯推到他面前,语气温和:“李老,这杯酒您得喝。昨晚要是没有你们守住第一波攻势,『盘古』也没机会反杀。”
老教授捧著酒杯,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领导,眼眶有些湿润。
昨晚之前,他对这个空降的“红三代”多少有些轻视,觉得不过是来镀金的。
可现在,他看祁同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活著的图腾。
那种运筹帷幄的淡定,那种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的霸气,除了那位传说中的老首长,他再没在第二个人身上见过。
“敬龙国。”祁同伟举起酒杯。
“敬龙国!”
几十个杯子碰到一起,清脆的声音在清晨的大厅里迴荡。
而在看不见的网络世界,关於昨晚那场战役的討论,已经在暗网和极客论坛上炸开了锅。
【匿名用户a】:昨晚之后,网络主权这个词要重新定义了。以前是防得住,现在是……你敢来,我就敢去你家搬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