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汐跟叶安雅鬼鬼祟祟地躲在医院的角落里。
亲眼看著那群穷凶极恶之人闯进了陆囂的病房,叶安雅眼中的兴奋呼之欲出,“叶南倾性子那么刚烈,这个不听话的东西不会被沙刁打得满地找牙吧”
“该做的我都做了,被沙鲍和沙刁两兄弟盯上,清白和命,只能二选一!无论选什么,叶南倾都翻不了身了。”
“看见没沙鲍也进去了。”叶安雅指著不远处,亲眼看著沙鲍拿著破碎的酒瓶晃悠悠地挤进病房,笑得脸上开花。
隨时病房里传来喧囂的吵闹声和打斗声……
叶安雅一想到叶南倾那张美丽得让人討厌的脸有可能会被打成猪头,这会儿觉得神清气爽。
正这么想著的时候,“哐当”一声响起!
有个鼻青脸肿的傢伙从里面被扔了出来。
“云汐,你看得清楚吗那人是不是叶南倾我眼神不太好。”
陆云汐也费力地想瞅清楚,可那人趴在地上抽搐,让人完全分辨不出来是谁。
“看不清楚。”
“不行,我得靠近点去看看。”叶安雅蠢蠢欲动。
她要亲眼见证叶南倾被打得跪地求饶的样子。
突然,叶南倾气定神閒地从病房踏出来,嚇得叶安雅连忙又躲回去。
只见不远处,叶南倾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又对身后的人道:“沙鲍,你说我们好歹也算是有过一顿饭的交情,你这么做,让我很寒心誒。”
“倾姐,我真不知道您跟陆囂兄弟是朋友啊!”沙鲍已经酒醒了,此刻脸上写满了慌张。
“不要喊我姐,我真没你说的这么老。”
“不,您在我心中的形象就是像姐一样伟岸。”
“……”
“都怪我那个蠢弟弟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来您,不过还好我今天来了,否则我就是褻瀆了整个华国的赛车手对您的敬意。”
“下次记得管好你这个不听话的弟弟。”
“是!是!是!”沙鲍跟在叶南倾身后点头如捣蒜。
“还有,陆囂是我的好朋友,你们把他打成这个样子,又是恐嚇又是威胁的,总得补偿点什么不是”
“倾姐,你放心,我会让沙刁亲自在这里照顾陆囂兄弟的饮食起居,让陆囂兄弟住在病房犹如住在家里一样!”
“这还差不多。”
“……”
叶安雅跟陆云汐眼睁睁看著沙鲍像个小老弟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叶南倾的身后送她出去,一脸懵逼。
陆云汐反应过来,气得打了叶安雅一巴掌,“这就是你说的借刀杀人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叶安雅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她从没想过一向如高岭之花一样高贵的陆云汐会因为这种小事气急败坏到动手打她的程度。
她摸著自己高高肿起的脸,不敢还手,眼中泪意,“云汐,我……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云汐冷哼一声道:“你跟叶南倾在一个屋檐下生活那么多年,连她的社会关係都没搞清楚就乱出主意,现在好了,害我白白期待!”
“社会关係……”叶安雅脑袋里面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浆糊一样混乱。
叶南倾能有什么社会关係那么多年叶南倾活在叶家就像一只狗一样低调,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可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叶南倾居然认识沙鲍这样的恶棍
她好气!
为什么叶南倾有这么多男人可以仰仗,而她什么都没有
——
叶南倾完全不知道在她背后还有叶安雅和陆云汐这两个阴暗癲狂的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