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在空中顿了一下,便眼睁睁看著身侧黑影,於空中化作了灰烬。
那一刻,白影充斥著惊诧与悲愤之情,它以魂力挣开了牵制,回头怒“看”了任风玦与夏熙墨一眼,仿佛是要狠狠记住他们。
隨即,又一溜烟飞向空中,消失在其中一轮月亮之中。
“去哪儿了”
这时,雾气中,又有一道身影向著这边飞快靠近。
夏熙墨与任风玦都听出了是顏正初的声音,纷纷望了过去。
“顏道长”
他既然会出现在这里,那便说明,他也进了侯府。
顏正初当即寻声赶了过来。
只见他一手执剑,一手拈符,看样子,是要准备大战一场。
“小侯爷你们没事吧那白掌柜呢”
一口气连问了三个问题。
任风玦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白影就是白轻霜!
他道;“已经跑走了。”
顏正初环顾四周,正待以追踪术去追,脚下地面却再次震动了起来。
这次的感觉,与前面噬魂花破土而出的前兆,並不一样。
此时的震动,倒像是整个结界要坍塌。
无忧在灯中喊道:“糟糕,这布下『般若境』的恶鬼死了,幻境也必然保不住了啊。”
“得儘快找到出口!”
“墨骨,你快问云鹤山那个道士,他应该有办法!”
夏熙墨看了顏正初一眼,倒不觉得他能靠得住,但还是问了一句:“这幻境要塌了,你可有办法出去”
“啊”
顏正初简直一头雾水,“这…我哪里知道啊!”
无忧:“……”
夏熙墨斜睨了他一眼,隱隱嫌弃:“你不是有破幻境的法咒”
顏正初又一脸为难:“一般幻术,灵体在內,本体在外,这种好破。”
“像这种…以身入境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
无忧在灯中急得团团转,这“不过”二字,差点让它看到了希望。
夏熙墨与任风玦同时问:“不过什么”
顏正初心虚道:“不过我想了想,这结界虽为魂术所布,但与阵法一样,都会有一处『阵眼』所在。”
“只要找到这个『阵眼』,我就有办法破阵而出。”
谈话之间,震动感更加强烈,几乎令人站立不稳。
任风玦伸手,不动声色托住夏熙墨的一只臂肘,却道:“方才白掌柜逃走的地方,是那轮月亮,阵眼会不会与之有关”
此言一出,顏正初拊掌叫妙。
“是啊,两轮月亮,必有一轮是假的…”
他开始来回踱步,又捏著下巴沉思,一副绞尽脑汁的样子。
夏熙墨忽然问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时辰”
顏正初才从外面进来,自然最清楚,他快速估算了一下:“若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亥时一刻…”
他又掐指一算:“亥时一刻,月亮应该在东南偏东方位,且是下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