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水的声响渐渐平息,林继业伸手掀开马桶盖瞄了一眼,蛇影全无,冲得乾乾净净。
“不错。”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正暗自庆幸解决了麻烦,身后突然炸响夏漪歇斯底里的咆哮:“林继业!你混蛋!你不是人!”
话音未落,林继业后背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夏漪两只手像小锤子似的,噼里啪啦来回往他背上招呼。
“嘶……”
林继业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这小娘们发什么癲
老子好心帮她抓蛇,怎么转头就恩將仇报
他瞬间火大,反手一捞,精准攥住了夏漪挥过来的手腕,猛地转过身。
然后,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火更大了。
林继业莫名奇妙被打本就憋屈。
见夏漪这幅不依不饶还想继续打他的样子,
一股怒意直衝脑门,他……上头了!!!
夏漪此刻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处境,被攥住手腕后还在拼命扭动,纤细的胳膊挣著要去抓挠他。
林继业只觉鼻尖一热,鼻血差点没飆出来!
他咬著牙,乾脆利落地將人摁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夏漪本来就没洗完澡,
仓促出卫生间,
身上只裹了浴巾,
剧烈挣扎下!
而林继业呢,刚才听到夏漪尖叫声,慌里慌张衝出来的。
两人这副光景,说是少儿不宜都算是轻的,真要放电视里,
哦,电视里出现不了。
因为:
过!不!了!审!
两人身体紧靠,
林继业將脸埋进夏漪耳旁湿漉漉的秀髮里,
他下意识抱紧了夏漪!
林继业忽然的发力让夏漪產生一瞬的窒息感,
同时一股难言的酥麻舒泰陡然传遍四肢百骸,
让她脚背绷直!
就在这时,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林继业行为有点反常!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几乎贯穿林继业的耳膜:“林继业!你在做什么!”
林继业浑身一震,瞬间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多么荒唐的事。
十秒后!
他手忙脚乱地起身,目光却忍不住贪婪地上下一扫,硬是將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刻进眼底,活脱脱一副过足眼癮的模样。
他弓著身子捡起掉在地上的浴巾,递过去时都带著点不舍。
夏漪一把抢过,死死裹住自己,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像一头髮怒的小老虎,杏眼圆睁,对著林继业厉声质问:“林继业!你刚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林继业双手抱膝,蹲在沙发边,梗著脖子没好气地懟回去:“还能做什么逮著你不让你乱打人唄,难不成还能上天”
他心底默默加了句刚才还真飘了一会儿!
夏漪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到了嘴边的那句“你是不是把我那个了”,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她虽未经人事,却也听过些风言风语,说女孩子第一次会疼得厉害。
但她没有觉得多疼。
说明两人没发生什么。
可即便如此,她也篤定。
林继业这傢伙,绝对没干好事!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要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夏漪梗著脖子,打算先声夺人诈一诈林继业。
林继业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心虚了,可面上半点不敢露。
真让这小娘皮抓著把柄,他以后的日子別想安生了。
他当即扯出一抹冷笑,挑眉道:“哼,报警就报警,正好让警察同志看看我这后背的伤,把某个寻衅滋事、动手打人的傢伙也一块儿抓走!”
说著,林继业乾脆利落地转过身,后背对著夏漪。
那一片密密麻麻的通红巴掌印,在皮肤上格外刺眼。
夏漪见状,瞳孔猛地一缩,惊得差点脱口而出。
这……这是她打的
她下手居然这么狠
可她嘴上半点不饶人,下巴一扬,嘴硬道:“那是你活该!你就是该打!”
林继业一眼就看穿了她色厉內荏的模样,当即反客为主,语气咄咄逼人:“行,那你倒是说说,我到底怎么活该了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这事我跟你没完!”
夏漪被他问得一噎,只能气鼓鼓地重复:“就是你活该!是你自找的!”
“我怎么自找了”林继业嗤笑一声,“我好心好意帮你抓蛇,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反手就把我后背打成这样”
夏漪本来还憋著口气,一听到“蛇”这个字,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当场炸了:“你还好意思提抓蛇你说!你把那条蛇弄哪儿去了!”
“冲马桶里了,有问题吗”林继业一脸理直气壮。
“林继业!你混蛋!”夏漪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破了音,“那蛇本来就是从马桶里爬出来的,你又把它冲回去!你安的什么心啊你!”
“啊”林继业一愣,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蛇是从马桶里爬出来的”
夏漪眼眶泛红,声音带著哭腔:“你刚说的!你休想否认!”
“我什么时候说了你这是信口雌黄!”林继业一脸冤枉。
“就是你说的!你还不承认!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话音未落,夏漪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了下来。
林继业彻底懵了。
这小妮子平时大大咧咧的,他还真没见过她这么脆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