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我是所有的鱼人的祖母,但靚靚那个孩子一直想离开我的控制。
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那她就不能得到我的庇佑。
她死了也就是死了,就让她隨著海浪去寻找她的自由吧。
要来口红茶吗,这可是今年新下来的好茶。”
响弦接过大主母递过来的茶杯,在茶汤里他看著茶汤里自己的倒影一饮而尽。
“你就一点不担心那些深渊派的鱼人打扰这趟航行吗。”
阿西婭问道。
“我是不太担心这种琐事的,我的使命是让鱼人儘可能的在人类的社会中活下去。
至於別的,我只要断了他们的生活费他们就要饿死了,那还用这么麻烦。
我不需要一言堂,鱼人需要与眾不同的声音,无论是多幼稚还是多叛逆,也比盲从要强的多。”
大主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戴上老花镜从手机上找了一个便签给响弦和阿西婭看。
那是一个名单,东靚靚的名字就在上面。
“他们所有人都在上面了,全是被网上的极端思想害的。
也许我应该把他们的手机没收了,沉淀几个月他们就恢復正常了。
回去休息吧二位,我有点累了。”
响弦带著阿西婭离开了,可没一会儿,大主母的房门又被敲开。
“阿西婭小姐,你还有什么事吗。
大主母看著阿西婭,放下了手机。
“是有东西忘在这了吗。”
“我听別的鱼人说你很能打”
“嗐,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打什么打,现在打架都是要进局子的。
我一个三千多岁的老婆子怎么可能会打架。”
大主母头往后一仰,就躲过了阿西婭打过来的拳头,又一转椅子,就把阿西婭勾倒在地上,摔了一大跤。
阿西婭想一个兔子蹬鹰站起来,可被大主母穿著高跟鞋的脚踹了一脚就又倒在了地上。
她把脚后跟搭在阿西婭的背上,阿西婭就发现她浑身上下的气力根本用不上了。
“现在的小年轻啊。”
大主母也不生气,把老花镜一摘,对倒地不起的阿西婭说道。
“我今年已经三千四百岁了,就算最近一直疏於锻炼,我也是实战经验超过三千年的武士。
你这一身蛮力还是有点太嫩了。
你是阿西婭小姐的第二人格吗,你们的气场明显有些不一样。
来找我干什么。
“收起你对响弦的兴趣,他是我的。”
“噗嗤,哈哈哈哈哈,我確实对响弦感兴趣,但你放心,我早就已经绝经了,对繁殖这种事不感兴趣。
你的爱人你难道不清楚吗,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凶的眼神。
那么凶,歷史上没有一个人能比他还要凶的,就算一百个白起都比不上他一个人。
尸山血海。
真想和他打一架啊,是我能一拳打爆他的头还是他能一刀砍断我的脖子。
真让人期待啊,只可惜我现在老了,这么任性的事到头也轮不到我身上了。”
大主母长长的嘆了一口气,鬆开了阿西婭。
“你就想和我的爱人打一架”
“你就闻不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吗,那么的浓郁,那么的,肆无忌惮。”
大主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但还是戴上了老花镜,看起来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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