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三伸手“啪啪”拍了两下何雨柱的脸,像是逗狗似的:“嘖,真傻,外號叫『傻柱』,一点没冤枉你,名字能叫错,外號可不会!”
何雨柱被銬在铁架上动弹不得,脸被打得生疼,可更疼的是那股屈辱感。他在四合院横著走惯了,哪受过这等羞辱
他双目赤红,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曹三行,记住你了!等我踏出这门,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我姓倒著写!”
曹三斜眼瞧著他,轻蔑一笑:“哦我等著呢。”说完转身就走,压根没把这威胁当回事。
像他这种人,进局子就跟串门一样。打架斗殴,又没出人命,顶多关两天,训一顿就放人。那个年代,只要没打出残、没闹出人命,公安也就各打五十大板完事。
当然,別的罪名另算,比如耍流氓、调戏妇女,那可是要实打实蹲局子的。
至於放狠话外面比他横的多了去了,挨揍前嘴硬的,哪个不是一套一套的
就在何雨柱被按在地上摩擦时,秦淮茹搀著聋老太太,找到了何雨水。
何雨水抬眼一看,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冷笑开口:“哟,怎么送钱来了”
聋老太太见他这態度,立刻炸了:“放肆!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样子”
“放肆”何雨水仰头大笑,声音响彻整条胡同,“哈哈哈!放肆老太太,大清早就亡了!您搁这儿演慈禧呢要我给您三跪九叩,喊一声老佛爷万福金安”
周围人一听,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聋老太太精明了一辈子,哪不懂这话不能乱接万一被人录音上报,养老的事全得泡汤。她立刻变脸,厉声喝道:“小白眼狼!我是你祖宗,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爹妈没教过你规矩”
“我姓何,”何雨水冷冷盯著她,“您姓啥少跟我攀亲戚!还『我老祖宗』您脸皮是城墙拐弯吧一个五保户,没儿没女,谁认你这个祖宗”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低沉,却字字带刺:
“你说得对,我爸妈確实没教过我——我妈死得早,我爹七岁那年也走了。本来他是能教我的,可因为你那个『乾儿子』易中海,我和我爸断了十几年联繫!他写的信,全被你那狗儿子扣著!我那时候才多大正是该学规矩的时候!你们呢我饿得啃墙皮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刀:
“傻柱在的时候,你对我笑一下;傻柱不在,连个眼神都懒得给。我借点米麵活命,你们怎么对我的还要我一一说出来,给你们上上课吗”
但何雨水心里早就冷透了。那个年代,甭管男女,骨子里都刻著重男轻女四个字。对她这个妹妹,活该死,死了也白死,根本没人真正在乎。
聋老太太一看话头不对,再扯下去自己更站不住脚,立马调转枪口,衝著何雨水嚷:“行,我和你无亲无故,不跟你掰扯!可你哥对你咋样,你自己心里没数你爹七岁那年就没了,是你哥把你拉扯大的!一把屎一把尿不说,还供你上高中!现在翅膀硬了,翻身了,就要和亲哥断关係你还是人吗”
可何雨水压根不是大院里那些被道德绑架就能拿捏住的老实人。
她冷笑一声,眼神锋利得像刀子:“你个死老太婆懂个屁!易中海贪了我爹给我寄的生活费,整整十年!要不是他吞了钱,我哥至於天天带我去捡破烂要饭似的活著”
“我承认,他养过我,这份情我认。可要是钱没被吞,他用得著这么苦学费、生活费,我爸哪个月没寄单据都在,钱也匯了——可全进了易中海的口袋!”
“现在事情爆了,他不帮我討公道,反倒去护著那个老畜生是非不分的东西,我要他干什么再说,一个当贼的哥哥,我还留著过年送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