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林远冷喝一声。
林远指尖早已备好三枚银针,手腕猛地一扬,银针如同离弦之箭般爆射而出,精准无误地贯穿了中年男人的后颈。
中年男人奔逃的身形瞬间僵住……
他双手死死捂住流血的脖颈,鲜血从指缝间疯狂喷涌,染红了身前的台阶。
中年男人艰难地转过身,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与不甘……
中年男人嘴唇哆嗦著……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中年男人身体晃了晃,重重跪倒在地……
最终,中年男人脑袋一歪,彻底气绝身亡,脖颈处的银针仍在微微震颤。
林远缓步走上前,冷冷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眼神冰冷无波。
这,已经是林远这个月以来,不知道第几次杀人了。
为了隱藏鬼医门的秘密,林远……只能灭口。
任何知道他身份、窥探他功法的人,都得死!
这是他爷爷多年……立下的规矩。
血影阁的人既然撞上门来,便只能有死路一条。
林远俯身……拔出黑影脖颈处的银针,隨手擦拭掉上面的血跡,又踢了踢尸体確认对方彻底毙命。
林远转身折返天台。
他俯身,仔细清理现场残留的痕跡。
烧焦的残骸、飞溅的血点被逐一处理乾净。
银针残留的痕跡,,也被他抹除,连脚印都刻意抹去。
林远確保……不会留下任何指向自己的线索。
待天台恢復成只剩爆炸后狼藉的模样,他才沿著消防楼梯快步走回街头。
街头火光渐弱,燃烧的车辆还在冒著裊裊黑烟。
散落的尸体与弹壳遍布路面。
林远穿梭在狼藉之中,动作利落地下手清理。
他拔去尸体上的银针、抹去触碰过的痕跡。
他將黑狼佣兵团的武器与杂物归置整齐,偽装成僱佣兵內斗覆灭的假象。
林远的动作精准而冷静,仿佛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还好,这片街头区域,是郊外,四周都空无一人,所以没人发现这一幕。
如今,林远处理事情的狠辣程度,已经连他自己后害怕。
自从为了保护鬼医门的秘密,他开了杀戒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林远也变得越来越狠。
杀人太多,早已麻木。
林远確认现场已无自己的痕跡残留,他这才拉开特斯拉的车门,驱车离开。
林远一边开车离去,一边指尖拨通了慕凌雪的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林远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刚经歷过生死战的波澜。
“钱仁浩派了海外僱佣兵暗杀我,”林远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抬手按住肩头的伤口,语气淡然,“杀手们都被我解决了,现场我已经清理乾净,没有留下我的痕跡。”
电话那头……慕凌雪正在开会,听到这话,她瞬间愣住了
慕凌雪声音里满是焦急和震惊:“什么钱仁浩竟然敢雇僱佣兵动手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电话中,慕凌雪一连串的追问里,藏著难以掩饰的担忧。
林远轻描淡写地掠过伤势:“我没事,小伤而已。”
慕凌雪沉默片刻,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撼与担忧,慕凌雪凝重道:“你放心,交给我。我立刻调队去案发现场接管,偽造现场笔录,把案子定性为僱佣兵火併,绝对查不到你身上来。”
“谢谢。”林远的声音柔和了几分。
这两个字里,藏著对慕凌雪无条件信任的感激。
慕凌雪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对了,有没有找到钱仁浩雇凶的证据他派僱佣兵暗杀你,这已经是重罪,我现在就派重案组去钱家抓人,將他绳之以法!”
“暂时没有確凿证据。”林远的语气骤然变冷,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你先別动他,钱仁浩和我的恩怨,我会自己解决。”
慕凌雪心头一紧,连忙劝道:“林远,你別乱来!这是法治社会,凡事都有法律制裁,你不能用极端手段,不然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她太了解林远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她不愿看到他……为了復仇,而触碰法律红线。
林远握著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冰冷道:“面对不讲法的违法分子,讲道理没用。只能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话音落下,不等慕凌雪再劝说,林远便直接按下了掛断键……
他將手机揣回口袋。
林远眼底杀意翻涌……
钱仁浩既然敢痛下杀手,那就必须……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