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灵隱寺后山……
林远开车,在山路上一路搜寻……
终於找到了那座隱秘別墅……
这里,便是钱仁浩的私人別墅。
別墅门口,散落著六名手持电棍的保鏢。
此时,保鏢们正靠在墙边抽菸閒聊。
这群保鏢们看似鬆懈,实则……他们的视线始终扫过四周动静。
林远眼神冰冷,他没有丝毫减速,猛踩油门!
特斯拉如同暗夜奔兽,带著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狠狠撞向別墅大门。
“哐当!”
木质大门被瞬间撞碎,木屑飞溅间,门口的保鏢们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疾驰的车身撞得飞起!
保安们身躯重重砸在围墙或地面上,哀嚎著蜷缩在地,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残存的一名保鏢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抓起腰间对讲机……
保鏢声音抖得不成调,对著对讲机里面疯狂嘶吼:“公子!快跑!林远那狗东西闯进来了!他开车衝进来了!”
保鏢话语里的极致恐慌,穿透电流传到了別墅二楼……
此时二楼臥室,灯火曖昧。
空气中瀰漫著酒气与香水味。
钱仁浩赤著上身,搂著两名妆容精致的女大学生躺在床上酣睡。
钱仁浩的手臂……还死死缠在对方腰上,嘴角掛著猥琐的笑意。
对讲机里的嘶吼声骤然响起……
钱仁浩整个人猛地惊醒。
他浑身一个激灵,瞬间睡意全无,搂著女伴的手狠狠鬆开。
“林远!”钱仁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声音都在打颤。
他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著脚就穿好衣服……往楼下冲。
这一刻的钱仁浩,惊恐无比。
他没想到,自己都躲在这么隱蔽的別墅里了……
林远那个混蛋,竟然还能找过来
钱仁浩慌乱中撞到床头,疼得齜牙咧嘴也顾不上揉。
两名女大学生被嚇得尖叫出声,蜷缩在床头瑟瑟发抖。
钱仁浩刚衝到一楼客厅台阶口……
几道沉重的躯体突然“嘭嘭”砸落……几道躯体重重栽倒在他脚边。
钱仁浩瞪眼一看,脚下的……正式阻拦林远的保鏢们。
这些保鏢们浑身是伤,口鼻渗血,气息奄奄地抽搐著,眼中还残留著惊恐。
钱仁浩嚇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台阶上。
钱仁浩强撑著抬头,只见別墅大门处一片狼藉……
林远正一步步朝著客厅走来。
而林远脚下,已经躺满了別墅內的保鏢……
整整几十號安保人员,全倒在地上,悽惨哀嚎!
山风……顺著破损的大门灌进来…
钱仁浩只感觉刺骨寒冷!
钱仁浩惊恐地倒退……
下一秒钱仁浩猛地转身,就要跑向车库……
林远突然抬手,一枚银针射出!
“噗嗤!”银针,狠狠射穿了钱仁浩的膝盖!
钱仁浩惨嚎一声,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
剧痛,侵袭钱仁浩的双腿!
他已经无法动弹了!
林远一步步走来,周身散发著刺骨的杀气。
他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像踩在钱仁浩的心尖上,让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林远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钱仁浩惨白扭曲的脸上。
林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林远语气平淡,却带著致命的压迫感:“钱公子,好久不见,別来无恙啊。”
钱仁浩终於崩断了所有心理防线,双腿抖得如同筛糠。
钱仁浩声音撕裂,颤抖著求饶:“林远……別、別动手!大家有话好说!”
他身子无法动弹,只能拼命挤出諂媚的神色,求饶道,“你想要什么钱女人还是钱氏集团的產业我都给你!只要你放我一马,我什么都答应你!”
林远看著他丑態毕露的模样,嘴角的冷笑愈发冰冷。
林远眼神里没有丝毫动容,语气嘲讽:“有话好说”
林远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的寒气逼人。
林远字字如刀般……缓缓说道,“你联合雷虎门,绑架我身边人,想要置我於死地的时候,怎么不想著有话好说”
话音未落,林远眼神一厉,右脚猛地抬起!
他的皮鞋,带著千钧之力,狠狠踩在钱仁浩的左腿膝盖上。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伴隨著骨头粉碎的声响……%!
钱仁浩的左腿膝盖……瞬间凹陷下去,皮肉扭曲变形,断裂的骨茬甚至隱隱刺破了皮肤,渗出暗红的血跡!
林远这一脚……又快又狠,力道精准踩在钱仁浩骨骼最脆弱处,直接將腿骨碾得粉碎!
钱仁浩浑身猛地一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紧接著,一道悽厉到极致的惨嚎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
“呃啊……!!”
钱仁浩双手死死抱住断裂的左腿,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翻滚抽搐!
钱仁浩额头上瞬间布满豆大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断裂处传来的剧痛……疼得他几乎晕厥过去,连声音都渐渐嘶哑变形。
钱仁浩声音带著哭腔,卑微地连连求饶:“求求你……林远,饶我一命!我给你钱!我给你钱!多少钱你开个价!我都给!!”
林远垂眸看著他伏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模样。
林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林远冷讽道:“钱钱有时候能买很多东西,但钱,换不了你的命。”
“你派黑狼佣兵团暗杀我,动狙击枪、扔手雷,赶尽杀绝的时候,可曾想过,要饶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