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权也感到巨大的痛苦吗,本以为梁山就是扩大他们兵权的军功!
现在倒好,他们成了三丧家之犬。
“走吧!趁著太阳刚出来,朝霞很美,却不属於我!”田虎抬头看了一眼东方,感慨莫名冒了一句。
他说完这话,当即在亲兵们护卫下后撤。
鸣金收兵的呼號,此起彼伏,官军开始后撤了!
官军惨败,元气大伤!
钮文忠的军阵已经打崩了,各部失去联络,场面大乱。
田虎心在滴血,多年积累,一朝尽丧,实在是痛苦无比。
这样的感觉,简直是任何主將最大的打击!
田虎再次扭过头,望向身后的军阵,冥冥之中,他好像看到了一双眼睛。
这一双眼睛,还死死盯著盯著自己!
“是他吗!”田虎心头大恐,心中一个声音在嘶吼!
王伦!
镇魔將军王伦!
他要镇谁的魔
魔又是谁
这个人,为何有这般大的口气
田虎嘶吼著,心中满是不甘,可是又能如何呢
他拍打著心口,没有再犹豫,策马逃离。
反而是一旁的范权,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战败了,竟然都能写出诗文一样的句子了!果然苦难让人產生好句,古人诚不欺我。”范权心中感慨,跟著大军,策马狂奔。
北面一座矮山上,此刻站著数人。
从这个角度看去,远处犹如一片火海。
“临水口还没拿下”宋江淡淡问道。
“快了官军死伤惨重,不过梁山兵马也死的很惨,而且.....”燕顺说到这里,脸色有些难看。
“什么”
“镇守临水口的主將是慕容彦达的那个儿子,就是被梁山绑架而走的嫡子。”
宋江一愣,转而哈哈大笑:“真是讽刺啊!讽刺到了极致啊!
一个本应该镇守青州的人,此刻倒是为了梁山而镇守!
慕容战啊慕容战,你是一头猪吗”
宋江的心情,简直糟糕透顶,
这梁山为何不败呢
他的心在滴血,一股怒气,好似从腰后瀰漫,只觉得一股酸胀,直接窜到胸胁,然后一阵阵胀痛。
山坡下一阵响动,却见穆弘快步而来:“哥哥,大事不好了!田虎的大军彻底败了!
鄔梨那老小子反应最快,他第一个逃走,导致卞祥的侧翼被打穿,然后卞祥也撤军了!
钮文忠被镇北军打崩了,他也逃走了!
田虎直接带领中军兵马,以及后阵兵马走了!
哥哥,我们也该走了,梁山又贏了!”
说到又贏了,幕后的喉咙很是难受,感觉跟火烧一样。
“我知道了!让我们的八千兵马,向青州撤退!”宋江面无表情说道,可是若是细看的话,这个狡诈之人,似乎要哭了。
哪怕没有参战,宋江也绝望的想哭。
穆弘忍不住道;“我们要去镇守青州城吗”
“看情况吧!事到如今,一切都是变数!”
宋江说完这话,扭过头道,“你们等等我,我去撒泡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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