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比刘平小一岁,却比刘平高出寸许,每战皆胜。
思索间,陈元成已是步入厢房,诸少年立时恭敬行礼。
而赵显在行礼之余,却是悄然运转灵眼术,望向陈元成。
只见其头顶上空,一小团纯白云气如眾星捧月般簇拥著一道深红如血、笔直如枪的气柱!
“嘶!”赵显心头大震,“亭君气运竟如此深厚!”
目光扫过其余少年,一片茫茫白气中,唯有一丝微弱赤芒透出。
定睛看去,赤芒之下,正是刘平!
“芸芸眾生,果多为庸常之辈!”
心中感慨一声,却忽地看见陈元成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
赵显心头一凛,立时散去目中赤芒,咧嘴訕笑一声。
却不知上方的陈元成更是震惊不已,昨日方解其惑,今日竟已功成!
“九郎莫非於术法之道上,天赋异稟”
压下翻涌心绪,陈元成决定下学后再细细询问一番。
若真如此,那自己可就是捡到宝了。
念及此,陈元成亦是不禁心中火热。
数个时辰一晃即逝,转眼就已是夕阳西下之时。
將诸少年送出亭舍,陈元成亦是將赵显兄弟二人留下。
“九郎,汝可曾见吾施展灵眼术窥伺他人”
陈元成肃容问道。
“未曾见过!”
赵显闻言,当即苦笑答道。
“修行之人,脾性莫测,若遇乖戾之辈,贸然窥探,便是取祸之道!切记!”
见赵显已有明悟,陈元成立时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多谢亭君教诲,九郎定当铭记於心!”
赵显闻言,立时凛然应诺。
“昨夜练成的途中可有阻滯”
“確是昨夜练成,亦是未曾遇上阻滯。”
赵显如实说道。
“嗯,回去好生修行,若有疑惑,可来亭舍请教於我。”
“灵丹三日一粒,勿要贪快!手中那瓶灵丹用完,再来寻我拿!”
陈元成看向赵显,又叮嘱一番。
赵显亦是连忙应下,隨即便告辞离去。
目送赵显离去,陈元成心中自是颇为激动。
“射术终究是小道,若是於术法上亦是天赋异稟,那才算是真正的天才!”
想到这里,陈元成却又思索起赵显的家况。
其父赵义修习气血武道,不过是练筋层次,其母亦是凡俗,其弟赵宏根骨强健,可惜无有灵根,倒是其小妹赵玉,有灵根在身。
亭舍中备有治下道民鱼鳞册,其內皆有详细记载,陈元成担任亭长数月有余,自是瞭然於心。
家中也无什么练气一道的有成之人,术法上必是得不到他人指点。
如此看来,九郎倒是真有可能在术法上有些天赋。
“且待明年开春,观其修行进境如何!”
“四瓶养元丹,足以將一庸才推至练气三层,九郎资质总也胜於庸才数分,说不得可一窥练气四层。”
负手而立,陈元成心中亦是暗暗盘算。
“待那时,吾担任嗇夫,若九郎踏入练气四层,乡治也有几个小吏名额,便可招揽九郎为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