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午时,五人便已挖了五尺有余,再往下便是岩层,需得用凿子一点点凿开。
赵显与赵宏还需去亭舍学习道文,便与叔父三人告別,扛著木铲先行归家。
看著二人离去的背影,赵端、赵秉兄弟二人自是颇为羡慕。
“怎地,你二人也想学习道文”
赵礼笑吟吟的看著兄弟二人,开口问道。
闻听学习道文,二人自是连忙摇了摇头,他们才不想学习道文呢,只是想出去玩耍。
“若想学,便让你娘教你二人!”
“不学,不学!”
兄弟二人急忙答道,旋即便跃下土坑,准备开凿。
“小心些!”
赵礼关切一声,又看了眼赵显离去的方向。
自家这个侄儿,心思倒是颇为细腻,可惜灵根差了一些,否则必能兴旺家族。
自己这两个憨儿,却是一点也不似他娘,倒是隨了自己,半点灵根也无。
暗暗感慨一声,赵礼亦是拔开水袋的木塞,连饮数口,坐下休憩片刻。
......
时光飞逝,转眼就已过去半月有余。
这段时日,上虎亭並未再次遭受贼寇侵袭,便是连大虎亭与下虎亭亦是如此。
倒是时不时自游徼刘御的传讯中,得知其他乡里遭受劫掠。
荣泰县有四位游徼,刘御为西部游徼,专司巡视县境西部乡里。
自上虎亭遭受贼寇侵袭之后,刘御受到县君责罚,勉强保住职位。
这段时日里,他可是颇为勤勉,日日巡视乡里,未敢有半点停歇。
若再发生一次贼寇侵袭,不等县君发话,他便得主动辞去职位。
游徼为百石吏,职权颇重,且大多选用本县之人,盯著这个职位的可是有不少人呢。
上虎亭安稳,赵显亦是能安心修行。
可惜因亭舍就学、道民操练,每两日,赵显也就能挤出半日,去帮叔父掘井。
倒是赵宏,每日午时前皆去帮忙。
几人奋力苦干,奈何岩层著实坚硬,如今也不过才掘了一丈五六尺。
还未见到半点水汽,估计还需继续往下深挖数丈,方可见水。
冬日里,本就无什么农活,苦干便是!
而赵显的练气修行,亦是隨著一瓶养元丹的耗尽,已接近练气二层。
月上中天,万籟俱静。
赵显端坐在床榻上,微闭双目,面色颇为沉稳。
法力於经脉中飞速前行,所过之处畅通无阻。
驀然间,两道讯息忽的映入心神之中。
“六阳诀熟练度+1!”
“六阳诀(精通:1/10000)!”
霎时,原本便已是飞速前行的法力,速度却又更快三分。
倏忽之间,却见得经脉中的法力轻轻一抖,竟自其上剥离下来一丝细不可查的法力。
那法力与一旁的粗壮法力相比,就好似树苗与参天大树一般。
练气二层,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