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份的便有黄豆大小,需得上百灵石!”
“至於更高年份的,吾也未曾见过。”
思索数息后,陈元成估了一个价格。
“正好抵得上一瓶养元丹!”
赵显將瓷瓶贴身放好,亦是笑著说道。
“此物灵气极易逸散,归家后便將其炼化吧。”
“吾观九郎气息悠长,根基扎实,这一粒月华灵珠应当足以助九郎踏入练气三层。”
“恭喜九郎,初练气两月,便连破两境,更胜吾之当年!”
陈元成面上露出一丝真挚的笑意,向著赵显恭贺道。
“显能有此等进境,亦是多亏亭君相助!”
“而今,显只望能早日踏入练气四层,为亭君爪牙,隨亭君上任乡治!”
赵显面上一肃,沉声应道。
“有九郎相助,吾必能於乡治立威!”
陈元成亦是正色回道。
二人又敘谈片刻,赵显这才告辞,急匆匆走出亭舍。
目送赵显离去,陈元成亦是莞尔一笑,终究是年少一些,按捺不住性子。
......
一路疾行,待行至里门外时,正好撞上叔父赵礼带著赵宏几人出门。
“三郎慢些,掘井不急一时!”
叔父赵礼见赵显如此匆忙,以为他忧心掘井之事,当即笑著说道。
赵显却是面上难掩兴奋,当即拉过叔父附耳耳语一番。
“当真!”
赵礼眉峰一挑,声调骤升。
赵显立时侧身,露出那白玉瓷瓶。
“好好好!掘井哪及此事紧要!速速归家!”赵礼连声催促,挥手让他快回。
赵显不再耽搁,疾步入里,向家门奔去。
“三郎何事这般急”
赵端扛著木铲,凑上来问道。
“闹肚子!”赵礼瞪他一眼,带著少年们走向田地,心中却盘算起来。
“购得犍牛,开掘水井,大郎担任亭卒,三郎为乡治佐史,吾家兴旺在即!”
“今岁定要多开垦几亩田地!”
如今已掘井两月余,水井深约六丈许,井下湿冷难耐,三个少年可扛不住!
只得赵礼一人在井下凿掘。
......
另一边,赵显急匆匆归家,与爹娘说了一声,便回了自己屋子,闭上房门。
“呼!”
长舒一口气,平心静气,赵显沉下心来,打坐吐息。
不知过去多久,只觉得心神静若止水,一片空明。
取出贴身的白玉瓷瓶,拔开木塞,一股灵气便扑面而来。
“嗖!”
张口轻轻一吸,只见那月华灵珠径直飞出瓶口,化作一抹流光钻入口中。
“轰!”
剎那间,一股精纯灵力便自口中炸开,澎湃如潮。
赵显屏气凝神,运转法力沿著经脉,徐徐流转,炼化灵力。
“一圈,两圈,三圈......”
不知不觉间,法力便已於经脉內流转四十八个大周天!
驀然间,自两道粗壮的法力上,又各自剥离一道细微法力,四道法力於经脉內齐头並进!
练气三层,已成!